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歉，转到另一个话题上。

“二则，新朝的国号我已定下。‘夏，大也。’所以新朝国号就定为‘夏’，如何？”

“打仗的事八字还没一撇，殿下倒把国号都想明白了。”

荣王尴尬地挠一笑。他原先是武将，征战沙场战无不胜。只是威名过，被宰相了一把，降职贬去边境。能回到京都，一步步扩大势力，全靠程延这小。

所以他并不在乎程延的讥讽，反问：“那你以为，定为什么好？”

程延沉思半刻，旋即开：“般。般般是麒麟的别称，取为‘般’，有祥瑞之兆。‘般’，盘旋，旋转，回。‘夏’之大固然好，疆域辽阔，野心。可国之大不敌百姓安康，不必求抓不住的虚无，不如顺应天命，化人事。”

这番玄之又玄的讲解，荣王自然听不懂。他只觉程延说得对，“那好，就改为‘般’，般朝。”

荣王的脆倒叫程延内心有一丝羞愧。

昨夜分别，直至今日，他还贪恋着凝珑的发香。

他不受控地想起她，想起那条麒麟帕。玉珑藏拙，可哪有般般好听。朗朗上之余，还能受到她的野心。

她若知新朝国号为“般”，不知是否会对他有半分喜。

好友难得来一趟，程延顺便问心中疑惑。

“倘若你平时都没面，些寻常事。忽有一日，你被迫上了面，被要挟不喜的事。可渐渐的，你竟从不喜的事里，发掘几分乐趣，甚至产生期待，想更多不喜的事。你会如何？”

荣王脑里没太多里胡哨，“那就继续喽。只要喜，只要不误大事，它是什么事呢。也许你搞错了，寻常事的时候，你反而着面。而真正起‘不喜的事’，反而解下了面。”

荣王又问：“什么事啊？你别说得那般玄乎。”

程延只轻笑不语。

*

凝府。

凝珑又被岑氏叫了过去，与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屋里还多了大哥凝理。

她睡得不好，撑着摇摇坠的，朝俩人福行礼。

凝理先站起，扶起凝珑，“大妹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