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见他的脸上没了方才的冷厉之，看上去正常了许多，便大胆地跟在了他后面，踩着他的脚步走。

岁安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觉。

谢珏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对面前的少女说。

“好人……我只会当一次。”

“以后你会后悔的，但后悔也没用了。”

她觉得茫然而无措，只能扬起脖，无助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哥哥，你，你怎么吐血了啊……”

“哥哥，我们这次去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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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珏直起移开，不再看她。

岁安对男女之事全然不懂，自然也不会懂得这是为何。

血腥气蔓延开，似是将空中的飞雪都染成了鲜红。

岁安被突然就吐血的谢珏吓坏了，她喊了声哥哥，也顾不上和他置气了，慌忙跑了过去。

他提着剑往前走。

他粝的指腹沾满自己的血，将少女的染上了他鲜血的颜，染上他血的味，然后，诡异地挑笑了，此时的语气温柔到像是暧昧的呢喃。

骨髓颤栗，甚至有些发，岁安的小脑袋混沌而迷糊，并不知这是为何。

“离陈国还有多远呢……我们不是说好去陈国的吗。”

他走的很慢，慢到岁安可以轻松地跟上他，像小鸟一般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小姑娘绵的手覆在他手背，细腻温的传来时，男人长睫轻振，轻扯嘴角笑起了起来。

男人眸光一暗，底仿若幽冷潭，片刻后又归于平静，与寻常无异，看不任何情绪。

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把自己的血涂在她嘴上，也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的手指碰到她的嘴时，她的嘴会有一酥酥的麻麻的觉，有发，然后……耳朵烧红，会有一难以忽视的意。

底的雾复又散开。

岁安一直谨记着自己的使命，记着要去陈国和亲，便脱而问了句陈国。

他说的话很奇怪，岁安听不明白，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当谢珏生着薄茧的指腹从她掠过，再似有若无地挲时，她只觉有一难以言明的酥麻从嘴这里传至四肢百骸。

话落，男人敛去底笑意，抬手抹掉自己边的血，然后再颤抖着手，一地将这鲜血印在她。

岁安问了两句，见谢珏没回答也没再接着问，抬看到他手臂伤渗的血时，又忍不住说：“哥哥，你的伤

说难受又不难受，可是也不好受，就好像哪里有挠不到一样，很是折磨人。

那双明若的眸里涟漪泛起，四散着漾开来。

他语气戏谑带笑，声音却低沉嘶哑，哑到要血一般。

“这是你自找的。”

“岁安，我给过你机会。”

沿着她饱满而优的，一地涂抹，从上至珠，再至下……

谢珏微晃长睫，一瞬恍惚，随即当一片雪落在他脖颈时，冷意又使他蓦地清醒过来。

迷了人的。

岁安不解又心疼，她手足无措地去拉他的手，好看的黛眉皱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刚刚，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我也没说什么惹你生气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