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淅沥。

浮沉之间, 宁珣手。衔池睫羽一颤, 睁开看他，神浸了光般的恍惚。

他慢慢捻开指尖意，克制着问她：“真想好了？”

他嘴上问得慢条斯理，解开衣裳的动作却分毫没有让她再想想的意思。

衔池刚了下，便觉有什么抵上来。

她下意识的抗拒早在方才便被他悉数化去了，因而真正接纳他的那刻并没有预想般那么疼痛——但也还是异样。衔池短促了一气，死死抓住他后背。他停住动作，安抚地来吻她，饶是这样，她也了一薄汗。

太过陌生的受让她一时有些受不住，颤声叫他：“殿下……”

宁珣住她耳垂，嗓音低沉得不像话，黏腻在她耳侧：“叫名字。”

他控着她的呼，何时轻，何时重，何时急何时缓，磨得她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便顺着他唤：“宁珣。”

良久，他缓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指间绕着她发。她发丝本带了些凉意，很，在手中捻久了，也便觉来。

衔池慢慢才回过神，尾氤着些舒服的懒散情态，嗓音已经有些哑了，本还想着同他说长乐要接她走的事儿，却只来得及开了个话：“殿下……”

宁珣倏地将她翻过去，一手在她后腰，“一会儿再说。”

他自她后覆上来，咬着她耳朵低声诱哄：“忍了太久，今夜就谅我一回，好不好？”

——话里退有度，似是在同她商量，衔池刚要说什么，却被他轻掐住下颌堵住了嘴。

哪是一回？

他早就熟悉了她，太容易就叫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她以为自己是一滩，翻来覆去，只有在他怀里才勉成形。

战栗的余韵过去，衔池往后退了退，只退到床榻最里，被他自两侧扣住脚踝。他的手不不慢抚上来，而后倏地一拽——意识到危险，她在息的间隙推他，嗓音彻底哑下去：“不要不要了……”

宁珣自一旁拿了茶盏，俯渡给她一，过咙。

衔池兀自平息着，发觉他的手又划过她腰侧，不觉睁大了睛看他。

宁珣握住她的腰，低吻了吻她尾，去未的泪痕，话音带着的笑意里似是餍足，可髓知味，贪念只要一起，又哪有真正知足的时候。他咬重了前两个字，低沉而缓慢：“今夜想要我，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