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衔池握了他的手。

怪不得，她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从边疆回来后太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本很有些手段，回来后在朝中的表现却不过中庸而已。

“你今日见到的那个，是影卫统领，名唤青衡。”

“叫你见他，是因为从今往后，他便负责你的安危。”

衔池睁大了睛，“既然是殿下的统领，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你的安危本就是大事。何况他又不是只能一件事儿。”

衔池默了片刻，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郑重对他：“殿下，我有一事相商。”

“今夜我同殿下坦白了这一切，但沈澈必然还不知。我先前是奉他的命向殿下投诚的，若能稳住他，将此事加以利用，往后便像先前那般，轻易便能探听到二皇那儿的消息。”

她始终记得前世东那场大火。

先前总举棋不定，也有大半是这个原因。

但她方才突然心念一动——宁珣的计谋不比沈澈差，可用的人也不少，若是由她去探听着二皇那边的消息，宁珣能占得先手，未必便不能赢。

宁珣睁开双，平静望向她，却了一声：“不行。”

她不依不饶：“为何不行？”

“我若是答应了，同他又有什么区别？拿你作探路的棋，利用你？”

衔池下意识反驳：“当然有区别……”

她的话被他打断：“区别是我能许给你的好更多，还是这次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并非受我胁迫？”

衔池抿了抿嘴，一时说不话来。

她也知，两人间倘若一朝掺杂上这些东西，便再难回去。

但是……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为他，也为自己的事情了。

宁珣叹了一声，去拥住她：“我知你的心意，这就够了，不必非要去什么才能证明。”

“我们把你娘从池家接来，最起码让她远离这些纷争，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好不好？”

衔池猛地抬，“真的？”

沈澈又不傻，倘若真能将娘接来，他肯定会知是宁珣所为，自然也就知了她的选择。

不仅是断了从她这儿探听二皇消息的路，稍有不慎，宁珣这些年韬光养晦藏下的东西，也会于人前。

“你娘留在那儿，始终放心不下。长痛不如短痛，想法接来，你也能安心。但这事儿急不得，要趁他们不备才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