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了这个就好。这些年殿下查的东西不少，到时候再召集群臣一本本奏折递上去，二皇不死也得被扒一层。

“字面意思。孤会亲自看着她，她若有异，孤自然知。”他话音沉下去，望着青衡，语似警告：“谁的人，都不能伤她。”

否则，即便是抗命，拼上这条命他也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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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连自己是从何时起才真正踏局中的都分不清。

衔池睡相一向安稳，睡熟了便喜蜷缩着。

正和十七年他去边疆前，便是因为清屯田树敌无数，才叫宁禛有了可乘之机，在他走后迅速丰满羽翼。

“青衡，你把一切想得太容易了。孤说了，还不到清算的时候。”宁珣话音重下去两分，眉目肃下去的时候，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便沉沉压了下来：“她的事，以后不必再说。”

青衡跪下去：“殿下早拿到了礼单，手里又握着二殿下掌夺月坊的证据。若是借栽赃礼单一事将宋姑娘抓起来严刑审问，不难审其幕后主使，再将证词上报天听……”

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他那二弟为他耗尽心思设下的局里，只这一场，让他局得心甘情愿。

军务也好，贪腐也罢，朝中确实藏污纳垢，但他要想彻底肃清，只能先隐忍，等，等到他真正掌权的那天。

只希望那位宋姑娘当得起殿下如此待她。

同青衡对完细节，两人了密室，宁珣又回到榻上。

宁珣将她的发往一侧拨了拨。

是她在雨中醉意熏熏地留他的那刻；还是他中了药却满心满只有她的时候；或者更早，是东夜宴时，她刻意朝他望过来的那一。

齐将军同宋轩宛如异姓兄弟，彼此是过命的情。

二皇能用这场秋雨，他们未必不能——宋姑娘夺月坊，又是凭桃夭的东，这时候把她推去惹怒圣人，圣人起码会下令严查二皇。

因着这次的贪腐案，他还不能真正放手去查。

青衡不可置信抬：“殿下这是何意？”

前日他刚连同叔父了戏，让叔父告状告到太后跟前，皇帝叫停他正查的案，顺带着便了宁禛的动作。

青衡默了片刻，“殿下藏了这么多年锋芒，不过在等一个良机，若为一人功亏一篑……”

若此时立刻反击，未免痕迹太重。

“罢了。”宁珣坐回到椅上，翻了翻案上的文书，“叔父可传了信？”

宁珣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随手将手里的文书理了理，堆在一侧，抬手着眉心。

密室里终日不见光，比之外面要冷上不少。他上沾了寒气，便坐在榻边等着。

齐将军一死，宋轩难免心怀怨怼，在殿下到云丰城后，从没对殿下有过半分好脸不说，几次殿下陷险境，他都无动于衷，等殿下自己脱才装模作样地赶过去一声“末将救驾来迟”。

宁珣沉片刻，“还不到清算的时候。”

就与宋将军……相得不太愉快。

青衡知殿下这是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只重重叩首：“属下明白了。”

“靖王爷已经查清了那两家地下钱庄的账，算是二皇自己的私产，问殿下准备何时对付二殿下。”

她到底是有什么被沈澈握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