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倒忘了过来本是要问你什么的。”宁珣了眉心，向后一倚，整个人松下来便显几分倦怠醉态，问的话却让人放松不得：“桃夭一舞，是谁的主意？”

衔池顺势松开扣着他肩膀的手，“不敢有妄念。”

宁珣倏地低，凑在她颈侧，距离危险而暧昧。

跟谁学的这问题池家他们早就为她备好了答案。桃夭在京中消失十年，这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虽说当年会这支舞的早就年华不在，不知散落何，也不知能记得几分这十年前的舞步，但凡事总有“机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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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不满她的躲闪，宁珣扣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向上一提, 衔池腰腾空的那一刹，下意识勾上前人的肩膀。慌之下抬起的视线重又被擒住，她无声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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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珣闻言轻笑了一声，箍着她腰的手放松了一些，犹审视着她, 慢慢：“你的舞得很好。想要什么？尽可以提, 无论什么，孤都会满足你。”

果然，下一刻他便松了手，坐起。她亦跟着撑起，“殿下？”

“怕不得殿下的。”

“一见倾心。”他话音带笑重复了一遍, 似是在咀嚼其中意味, 眸中却无甚笑意。

上辈她那安排好的说辞蒙混过去，他也没再追问。

他的呼落在她耳畔，很近，又沉，衔池轻颤了一下。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只垂下视线，避开他的神。

“没有妄念，又为何想留下？”

他的问题太□□，衔池来不及斟酌，望着他的目光澄澈似是能剖一颗真心来，顿了下才一字一句：“殿前得见殿下天人之姿, 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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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无心, 还是有意试探？

◎“殿前得见殿下天人之姿，一见倾心。”◎

前世的宁珣后来想起这事儿时，只不痛不地问了一句，她这舞是跟谁学的。

衔池知他的脾，压住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既说了“一见倾心”，她避也没避，神里恰到好带上三分慕，羞带怯望住他。

他今夜同前世委实差得太大。

她的手比脑动得要快, 勾上他肩膀时才想起他肩上还有伤。但立刻松手, 又未免显得刻意。

此时两人的姿势，实在太像是上元夜箭矢来那时候——他摁着她落在地, 一手护着她后脑将她压在地上。她那时也是这样扣着他的肩膀。

既躲不开他的目光，她索慢慢抬迎了上去, 咬着嘴默了一会儿才开，似是委屈：“方才在殿上斗胆接近殿下, 也是怕。”

“怕什么？”

而他如今问的，是指向更明

果然没留疤，但也有一浅痕。不仔细盯着看，倒是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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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