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得非常心虚，夏沃特脸更黑了：“所以你还是觉得我成了。”

要不是南极气温低，血动缓慢，他估计自己这会儿已经要鼻血漫天飞了。

夏沃特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好，他烦躁的长发，半天才吐一句：“我没有成。”

“是啊。”韩缜下意识的，不过在看到夏沃特一瞬间变黑的脸后赶改：“不，不是！你怎么会是妖怪呢，呵呵……”

他觉得小企鹅可能误会了什么。

韩教授下意识的想推推镜，却猛然想起睡觉前镜已经被放在一边了，于是尴尬的咳嗽一声，转而鼻，说：“好吧，这么说吧，突然看见你能变成人，我不惊讶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不怕你啊，夏沃特，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妖怪成？还鬼魂附？韩缜你看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面对这副完到……仿佛天使一般的躯，韩

“你以为，”他咬咬牙，一字一顿的问：“你以为我是妖怪，成了？”

韩缜：“……”难不是吗？

韩缜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说：“我为什么要怕你？”

……韩缜这才发现睡袋里躺着的夏沃特上居然一件衣服也没有穿！

夏沃特斟酌了很久，好不容易才组织好措辞，说：“你现在看到的，是我原本应该拥有的模样，或者说是所有帝企鹅原本的模样，只不过很少有人知罢了。”

两个人同时开，明明夏沃特的声音很低，可韩缜却猛地止住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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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沃特，你……”

韩教授脸有红，不过冰窟里光线太暗，并不明显。

不变成什么样，只要他还是夏沃特，就没什么好怕的。

“……啊？”

他说的很真诚，不过夏沃特的角却了。

韩教授脸噌的一下变得爆红，讷讷的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顿了下，表情有些别扭，“我……吻你的时候，你也是知的？”

“……嗯。”

看夏沃特还是将信将疑，韩缜叹气，说：“我们中国古代历史上有很多传说和志怪传下来，像和之类的，我都看过一些，里面妖怪成啊鬼魂附啊这故事比比皆是，虽然在遇上你之前我并不信这些，不过……咳，现在真遇上了倒也没想象中那么惊讶。”

他稍稍撑坐起来，羽绒被从他肩落，修长的手臂和瘦的膛。

怕我为一只企鹅却懂人类的语言，甚至能幻化肖似人类的躯，怕我……亲吻你的那些动作吗？

夏沃特没注意到韩缜脸上那一瞬而逝的羞，他问完这个问题便没了声音，微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当然韩教授不保证如果小企鹅忽然在他前变成哥斯拉他还会这么淡定……

“你怕我吗？”

能变成人还不算成？韩教授……韩教授已经了，他向来思绪清晰的脑袋现在成一团，这一会儿成一会儿不成的，所以你到底成没成啊！

夏沃特抬望向韩缜，目光里夹杂着的忧虑与忐忑，还有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期待。

他又问了一遍：“韩缜，你怕我吗？”

“不，不是。”夏沃特又摇摇，“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变成人类的模样，但不是因为你说的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