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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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有些叹：“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聪明。”

江沅扣下扳机刹那,东华从原地消失,但他略施法术,将弹给拦住了，房间里没有受损，却唯余枪响。

江沅垂下，其实没什么好辩解的，但还是忍不住：

“终有一日，你我回归神位，而他，将在漫长的时光中死去。”东华靠近江沅，敛眸凝视他，轻声说。

“你还是没回答我，缺了什么。”江沅，语气非常平静。

东华笑了笑：“这是其中一个目的。”

他抬手将砸坏的墙面恢复原状，扫了桌上的甜和咖啡,底的暴怒骤然燃,却生生克制住，声音沉得可怕：“有没有受伤？”

“与他无关。而且，朔北怎么样，由不得你来评判。”江沅冷冰冰说。

江沅毫不犹豫开枪，但打空了。

“那我真的只能抢了。”东华认真看着他，语气里些许无奈。

仿佛时间停止，山洪悬于前，风暴临，大地随时震。

后者避得轻巧，接着，冲斜对面比了个手势，挂着笑容消失在传送阵法中。

“阿醒，你听我说完。”东华依旧在笑，这笑看上去甚至很温和，他拿起刀叉，将面前的松饼切成小块，在往上淋满冰淇淋，推到江沅那边。

“你想利用我对自然的‘亲和力’吧？”江沅撩垂眸，单手支颌，右手把玩银勺，语气漫不经心，甚至还带了嘲讽，“人类不行，人类太弱，但这个世界上，还藏着许多祥瑞神兽，凤凰、重明鸟、三足乌、鸾鸟……你打算利用它们，让月之木收它们的力量。”

“就算我不恢复记忆，我也会找你。多少人因你而死，你必须赎罪。”江沅一把抓过盒，打算离开，但东华拉住了他，一偏，亲吻他嘴。

“你回来，我就告诉你。”东华。

却是没有立刻等到回答。东华的目光在江沅脸上停留许久，久到江沅想直接走人的时候，才说：“我希望你回到我边。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想你。”

在许多年前，他们的相就是这样。神明无需，岁醒又是懒散的格，总是不理会那些送来的，只有东华亲自端来的，会吃上几。

银长勺在江沅手里转一朵漂亮的，江沅丢开它起，冷声：“我不可能答应你。”

但如今，江沅没接，甚至没有理会。

“为什么不直接用太初灵石？”江沅蹙眉。

“他亲了你。”

“没有。”江沅答,下意识敛眸后退,但被朔北用力一拉,重重撞怀里。

不是疑问句，是非常肯定的陈述。

“有。”东华说得肯定，“恢复了记忆，就算我不找你，你也会主动找上我。”

江沅锐回，看见一杆漆黑长/枪从旁过，直指东华所在位置。

江沅的声音平直无波：“我恢复记忆，对你恐怕没什么好。”

“是瑶草。”东华拿一个盒，还是个礼盒，上面打着漂亮巧的蝴蝶结，“吃下它，你就能恢复所有记忆。”

距离太近，几乎就要相贴，东华每一次呼都能清晰知，江沅眯起睛，反手抓一把枪，怼上东华，把人推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朔北从到尾将江沅检查了一遍,狠狠钳住他的腰，抱他，力度之大，仿佛要把人骨血之中。

装备改造过的武，没顾上消音，迸发的气浪让整面玻璃都在颤。

东华看着他，定定：“那我只能把你抢回来。”

味偏甜，东华格外不喜，嫌弃推开，然后起看向江沅：“你真那么喜你那个徒弟？他是罪骨，天生不详，并非什么好选择。”

“他在你上留下了气息。”朔北鼻翼翕动，顺着江沅脖颈往上嗅闻，最后停在边。

江沅面无表情，把话题绕回最初的：“你打算怎么利用我拿到神格？”

江沅想，难怪他重逢月之木时，会从它上受到悲伤。

过了片刻，又似乎是过了许久，江沅再次听见朔北的声音，很轻，很沉，夹杂着火，又遍布冰霜：

东华朝江沅笑了一下，“我们下次再见。”

他没有动，不退不避不拉远距离，看了前漆黑的枪，幽幽：“我有一件礼要送给你。”

这一刻，朔北不动了，江沅却僵在原地，手脚不能动弹。

chapter56

东华不气也不恼，继续：“一开始，我打算把月之木改造成太初灵石，但始终无法成功，于是，我开始改变实验的思路，尝试着将整个人界变成养料，滋养月之木，让它夺取所有的‘人格’，锤炼塑造‘神格’。”

气氛有些僵持，连光都渐趋冷冽，在江沅不温度的注视下，东华那盘冰淇淋松饼端回来，慢吞吞尝了一。

“但这条路，还是走不通，人类太弱了，就算70亿人加起来，也支撑不了我走完通天之路。”

“被你藏起来了。”东华笑。

砰——

“我告诉过你不要离开事务局，你不仅不听，还跑到这里单独和……”朔北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挤，神冷冽暴戾。他说着说着，话音戛然而止，底那团刻意压制的火苗窜大，怒意席卷燎原。

江沅：“别的呢？”

朔北走过来，眸如同淬冰,整个人冷得可怕。

江沅扯了下角：“我不认为你有这个本事。”

江沅的眉梢并未舒展，眸底过一丝疑惑：“所以你找我，是为了让我把太初灵石来？”

隔了许久，江沅把一块黑森林拖到面前，拿起勺，切下一小块。

江沅神不变，反问他：“我如果不呢？”

东华又喝了一咖啡，然后：“一开始，我打算把月之木改造成第二块太初灵石。”

第56章chapter56

恰巧这时，服务生和店长听见响动过来查看,被朔北一个神给冻去。

“等你想起一切，你就知了。”东华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