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牙，摸索著握住贴的匕首，狠狠的照准那个字割下去，一下又一下，好似想将李凤来这个人从心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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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但当林沈将那些碍事的衣衫扯至一旁的时候，忽听得“咚”一声脆响，似乎是什麽东西落在地的声音。

林沈吃了一惊，好似猛然从迷梦中清醒过来一般，连忙收起染血的匕首，垂了手

林沈明明笑不来，嘴角却还是往上勾了勾，一副哭无泪的表情。

是他自己执迷不悟的。

片刻後，林沈的脸上终於又了微笑，整个人却是神情恍惚，跌跌撞撞的下了床，失魂落魄的走房去。他穿过那片竹林，悄无声息的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後将房门反锁起来，轻轻撩开衣袖。

什麽叫疼痛骨？

就是拿刀割自己的，一刀又一刀，直至见骨。

“哎呀，难你是怕我被人救走？”李凤来一下就看了林沈的心思，低低笑声来，“放心，怜儿这丫虽然鬼灵怪，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光瞧她了三年功夫才寻著我的下落，就知她绝对掀不起什麽风浪。”

已经是第三次了。”

他从来也不挣扎，是因为与自己好的时候，中亦全是陆景的影吗？

即使在这时刻，陆景这两个字也依旧是魂不散。

话还未说完，林沈已倾吻了过去，恶狠狠的堵住他的。

林沈的心顿时冷了下去。

但瞥见李凤来两只手腕上的旧伤痕之後，却连恨的力气也没有了。

李凤来毫不挣扎，只那麽盈盈浅笑著，任他折腾。

这近乎挑衅的神情更是激得林沈理智全无，立刻动手撕开了李凤来的衣服，牢牢将人压在了下。

一瞬间，他简直恨不得杀了面前这男。

是他自己奋不顾的。

他心底在想些什麽？

林沈怔了怔，从李凤来嘴里听见这番安的言语，心情反而更加低落。那名唤怜儿的女就好像一刺，时不时的扎他几下，得他心浮气躁。最後终於握了握拳，开问：“你跟那女人……情极好？”

是否无论费多少心思，他林沈也永远只是个替？

循声望去，只见陆景送他的那颗琉璃珠正静悄悄的躺在地上，隐约散发柔和的光芒。

林沈了气，低朝李凤来望过去，只见他始终是那副悠然情的模样，底朦朦胧胧的，似笼著一层雾气。

……此刻亦是一样。

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当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料到如今这些痛苦。

月光下，那原本白皙无暇的手臂上，狰狞万分的刻著一个“李”字。

林沈不答话，只凝了神盯住他看，眉蹙得死。

第十七章

殷红的血很快就了来，腥甜的味越来越，林沈却反而眯了眯睛，慢慢微笑起来。

真的，若是这麽轻易就能忘记李凤来，他情愿朝自己的上千刀万刀。

“当然。”李凤来偏了偏，懒洋洋的笑，“我们可是青梅竹、两小无猜……”

他记不清自己是何时刻上去的，只知心痛得厉害的时候，总忍不住取匕首来，一刀刀的在手臂上划。

哈！

李凤来於是眨眨睛，似笑非笑的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