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们不是没查过，只?是他们一家人?甚至公司内上下都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太正常，以至于显得不正常起来。

“妖气染手腕上会有伤，沈家家主沈万的手上有么？”汪凝问。

“没有。”格艾说，“我们有专门的妖负责监视沈万，隔段时间就会观测他的情况，至今没有在他手腕上看见?过伤。”

“那你们知他跟自然教合作吊命么？”汪凝继续问。

“知，但?是我们不知他是跟谁，也?不知他是怎么行的，”格艾苦笑，“我们只?知，每次见?到沈万，他的?都比之前更好了。”

“这么严密的防护措施……”汪凝看向格艾。

“是的。”格艾，“前段时间我们查来内的一个间谍跟沈家人?有联系，只?可能是他漏了我们的监控，只?是发现的太晚，现在再查更查不到什么了。”

他们有监控方案，沈万就有应对方案，很轻易就能知他们妖局的漏，所以才会一直都没被抓住把柄。

“那你们抓到了间谍，据他的供没有抓跟他联系的沈家人?么？”周乾坤问。

“抓了，”格艾，“但?是是实习生。”

周乾坤跟汪凝发一声了然的“哦”。

云仙跟蜀瞪着大睛不太懂。

看来回去得好好给这群妖补一补人?类潜规则了。

“所以，你们有什么思路么？”格艾问。

周乾坤清了清嗓?，“我们觉得应该要从沈万周围的人?手，他自己可以到滴不漏，但?不代表沈家其他人?也?固若金汤，只?要能抓到他们当中一个的把柄，我们就能把整个沈家拖下。”

“嗯，一个儿?不行，我们就拖两个，两个不行拖三个拖四个，动他沈家的本，沈万总会破绽的。”汪凝说。

“我们也?尝试过派人?接近沈万小儿?沈珏，但?是他们沈家在北城多年?，很了解我们北城妖局，派去的人?很容易就被识破了。”

“嗯，所以我们来了。”汪凝拍拍云仙的肩膀，“沈珏就靠你了。”

云仙：“哼！我就知你拉我过来就是想利用我的！”

“那不然呢。”汪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