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该怎么？你自己不清楚？？？”落西山脑瓜继续嗡嗡的，“你为小组长?，老老实实上报情况，立案办案呗！”

“……哦，我懂了?。”

落西山扯了?下嘴角。

我看你的表情还是不想坦白的样呢。

落西山烦躁摆摆手，“你回去工作吧，好好想想！”

“好的落局。”

他?利落起走了?。

这态度。

落西山的开始疼了?。

不行，蜀他?是不住了?，以前?小时候还能靠转正绩效拿一下这小，现在是完全不听话了?，噢不对，准确来说是不听他?的话了?。

落西山拿起自己手机，转手就把刚刚的录音发给了?汪凝。

然后给能得住蜀的汪组长?发消息：你好好他?，我可不想以后去牢里捞人。

过了?会儿，汪凝给他?回复：多?谢落局。

落西山稍稍欣了?一些。

转念一想汪凝此前?的事。

除却汪凝对妖局的重大贡献，比如优化系统禁制的更新还有七八糟的人事安排等等，但上一次，她对那只虎妖……

妈！

这俩谁都不好惹啊！

一个偷偷摸摸动手，一个光天化日?杀妖！

现在他?让光天化日?的这一个去指导偷偷摸摸的那个，会不会以后他??牢里一手一个捞人又捞妖？

落局一颗五十多?岁的心?灵顿时就憔悴了?。

队伍不好带啊。

***

汪凝第二天上班没有表现任何?异象。

她吃完早饭就拎着刚到的粪料上楼给菜池的番茄们施。

植长?的时候主要用氮，比如羊粪之类的，但是现在番茄是开结果时期，需要大量的磷钾，这时候就需要粪海鸟磷这一类磷量?的料。

现在每天给它们埋果已经?不用了?，还是得上一些料才行。

番茄已经?长?半人?，隔两天就要打一下侧枝，无限生长?型的番茄就是会这样，枝桠里会不断发侧枝，发侧枝就会消耗养分，影响果的质量。

除此之外，为了?避免果被鸟吃，汪凝还是拿了?之前?给枇杷袋的袋过来给番茄上。

打侧枝，整理新长?长?的枝条，松土，施，浇，袋，一整程下来心?灵都平静了?。

其余的植也适当?浇施，秋天气?候适宜，是很多?植生长?旺盛的季节。

完这些，汪凝检查了?下果树们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去木屋给自己冲了?杯冰咖啡提提神。

悠闲下楼的时候，正好碰上来找她的唐松。

唐松不过是在妖局职工宿舍住了?一晚上，整个人就像是老了?十岁一样。

妖局的职工宿舍冷随缘，晚上没有她专门的贵妇洗面跟护肤品，洗手间里摆的是一次装的洗发沐浴，一个澡洗得她肤裂几乎过；也没有舒适的床铺，只有充满廉价洗衣粉味的四?件；宿舍里电视能开，但是只能搜到几个台，她的手机没有带充电线本没办法充电，一整晚没有玩手机让她分外煎熬，还是一早上等妖局办公楼开门了?才偷偷摸摸趁着前?台去吃早饭借用前?台的手机充电线给自己充开机，再去扫充电宝充电，——一路悲惨无比。

经?历了?妖局的毒打，唐阿姨说话都客气?了?很多?。

她朝汪凝笑笑，“我在青城妖局的任务结束了?，今天就要回京城去，还请你放我去。”

汪凝吓了?一。

这阿姨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哦。”汪凝很好说话地给了?她一个通行符。

唐松脸上现惊讶的表情。

她还以为汪凝会冷嘲讽她两句，她都预备好了?受委屈才能去，没想到她就问了?一句，汪凝就真的给她了?。

实不相瞒，当?时唐松心?里浮现来的第一情绪是：激。

果然人只有被过才会懂得珍惜。

“谢谢。”唐松说。

“不客气?，”汪凝朝她笑笑，“迎你再来。”

唐松：“…………”

青城妖局恐怕她这一辈都不会再来了?。

唐松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夏耕和青四?一起回京城。

夏耕十分讶异，“你想通了?？”

“嗯，我想通了?。”唐松说。

夏耕松了?气?，“那就行，报告我都帮你写好了?，你看看邮箱，要不咱们就这么上报吧？”

夏耕的意思是给她台阶下，就跟之前?巡查其他?妖局一样意思意思就这么过去了?。

唐松笑了?，“不用，你们只用发自己的，我要自己跟宋会长?当?面汇报。”

“……唐松，我还是得劝你一句，得饶人且饶人，没必要到这一步。”至少，这一步不应该由他?们几个当?这个鸟。

夏耕的思路很明确，曾经?协会确实是辉煌无比，几乎所有妖都知他?们，但是现在不是五十年前?了?，妖局乘风而?上，已然脱胎换骨，协会跟妖局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从前?父与，别?说是平起平坐，要认真说，妖局地位甚至在他?们至上，——他?们妖怪协会甚至不算什么官方组织，民间组织而?已，怎么跟人家政府机构比啊？

妖局跟协会之间的矛盾积累已久，迟早会爆发，只是需要一个借而?已。

“你们怕他?们，我不怕。”

“……行吧，别?带上我。”

“呵。”

挂断电话，唐松自己联系了?协会的人，打车去机场。

***

送走瘟神的汪凝神清气?，立跟落局通报情况，让他?赶开始妖怪信息整理工作。

今天一早上，整个妖局的文职人员就开始忙碌起来。

主要是外勤科饿的案宗整理录以及上传，这么多?年积累的案，现在整理起来不亚于当?年愚公那移山的项目。

一向被称作养老门的后勤科也忙碌起来，连午休时间都泡在外勤科送来的案宗里，每只妖工位上的都换成了?提神的咖啡。

汪凝手里也有一堆案宗要整理。

以前?外勤科的案宗主打的就是一个潦草，本没看。

这群妖当?年社?会化训练的时候又没练过字，所以写字不好看，到写案宗的时候就更难看了?，连基本的连词成句都很难。

汪凝了?一上午就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