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凑不三个对象，他一个蚯蚓妖同时谈十三个。

“人生短短百年！我要是六年都去劳作不就浪费了我宝贵的期吗？等来我就三十岁了到时候哪有人妖看得上我，警察叔叔能不能——”

“闭嘴，再嚎给你十三块地！”

引尔期火速闭嘴。

据妖妖相传，犯了事的妖一般都会送去青城山上劳作活，大分都是助农活动，以此来积德抵消此前犯下的恶果。

他这个份，不用想都知肯定是要去翻地了。

“难只抓我吗？那个媒人不抓吗？她算犯罪同伙吧？？？”

“人家是人类，跟咱不是一个系统的，闭嘴吧，再给你切十三段分不同地区信不信？”

“……”

隔着一堵墙，汪凝跟小张吃着周的纸杯糕，端着茶站在后勤科门看隔盛况。

今天的人，噢不，今天的妖可真多啊。

听说027案嫌疑人落网，长得特别帅，以至于向来冷清的六楼突然爆满，堂一般聚集了众多女妖，汪凝作为人类，第一次看见这么多妖，睛都看了。

艳女妖前凸后翘长发飘飘，连扒拉窗的样都格外赏心悦目，短发黑衣仔酷girl女妖跟外勤科现场对线气势汹汹，妹粉萝莉裙女妖纯天然金长卷发，就连瞳都是湛蓝，一整个漫展现场。

“你们妖的颜值都这么的吗？”汪凝叹。

小张摸摸自己“普普通通”的脸，“真特么羡慕啊。”

六楼来来往往这么多妖，偶尔经过后勤科的时候女妖们会跟小张打招呼，但是却没有一只妖主动对汪凝打招呼。

这大概就是小张说的人妖之间的避讳吧。

只是汪凝没想到两个之间规则竟然这么严格。

以前她还以为是自己格孤僻所以跟妖局其他人都不熟悉，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是妖们有意避开。

“那为什么你跟周不需要避讳啊？”好奇宝宝汪凝发问。

“我们是半妖，所以没那么严格，”小张说，“不然你看我们后勤科十八号人怎么就剩下咱们三个有人类血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