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凌对她现在这个状态的评价就是：“跟你上中时候一模一样。”

打游戏都只玩单机游戏的汪凝摇摇。

“哦，广撒网。”汪凌给妹妹夹了块炸鱼块，“多吃，看你瘦的，森森都快比你胖了。”

嗯，冲。

森森缩着脖收回手，重新开始跟自己碗里的西兰作斗争。

“哦？”汪凌也反应过来，“是妖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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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小区年代久远，老龄人居多，基本上没什么夜生活，汪凝一般吃完饭就打会儿游戏准备睡觉，作息已经恢复正常。

时间指向十一。

森森又开始怪叫找妈妈，汪凌跟妹妹打了声招呼转去照顾儿。

尽人们已经接受了妖的存在，但人类对妖的了解还只停留在影视剧上，妖似乎被定下了低调的规则，永远需要披着人类的，日常生活中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

余小芳分享完八卦，重新拿起筷吃饭。

“照法律来说，他这样应该只是德层面的问题……”汪勤正在分析。

“这么好的资源怎么不给凝凝介绍？？？”

“是啊，媒的是隔小区有名的媒婆，底细都打听好了，听说是外地来的，孤儿院来的小孩，还有证书呢。”

“那就是诈骗。”汪勤立正，“就算是在我们人类社会，也是要坐牢的！”

院里的橙树长的可真好，汪凝看着手，心想，要不也别压了，直接买棵大苗养在新房台，第二年就能吃果。

第4章

“可是他跟十三个姑娘都谈了恋逢年过节还收人家的红包跟礼诶。”余小芳吃着炸得正正好酥脆的鱼块，补充细节。

但随着夏风辗转之后，又回归平静。

“你们知这事是怎么被发现的吗？”余小芳继续，“他群发消息没注意一不小心把十三个姑娘拉了群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说好了哈，等明年我就给你介绍对象！”

上十号就要发工资了。

哦，白，她家凝凝的本命。

“不行，我师父给我算过命，二十八岁之前谈恋会有血光之灾。”

“而且这人似乎上还背了案，最近还有穿制服的人来问他的情况呢！”

“咱凝凝小学就上了两年，哪个同学她估计都记不清了，”汪凌冷扫过试图拿最后一个大的森森，“所以那个渣男还没被抓到？妖局效率也太低了吧。”

“啊，原来如此。”余小芳恍然大悟。

汪凝并不排斥恋，单到现在单纯是因为没碰到喜的，以前无论是上学还是上班都是规律的生活，社基本为无，桃也有，开了又谢，过程比她敲键盘还无聊，慢慢的，她就觉得情这事可有可无了。

她手一顿，侧耳听，睫低垂压下底的情绪，忽然沉默下来。

“就那个凝凝的小学同学，叫什么惠来着，这两天还来咱们小区找那个一八五呢！”

虽然她在妖局上班，但是她的工作跟捉妖毫无关系，更别谈对妖的执法了，的细节应该是只有妖才知。

大晚上的，汪凝洗完澡躺在床上买了八棵果树苗。

“最近隔外勤晚上灯火通明，估计忙着呢。”

“他也是个人才。”汪凌评价。

汪凝吃完了枇杷，肚都撑了，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起收拾碗筷去，她家的规矩饭的人不洗碗，汪小酒喝完了，也帮忙收拾，三个人一起很快就完了，森森已经跑去找朋友玩。

汪凝沉思半晌，“那可能不是人类。”

***

等到boss只剩下一丝血，开始走剧情。

汪凌噗嗤一声差饭。

正在拆鱼的单狗汪凝躺枪。

汪凝把这人几个条件合了一合，问：“他是真的一米八五无父无母吗？”

“嗯，是的。”

小黑摸了摸自己袋里的无事符，默念三遍：“今晚必中今晚必中

打完游戏浑舒畅。

汪凝已经吃饱喝足，一边剥枇杷一边听他们聊天，偶尔应付两句。

外边传来几声小孩的惊呼，而后是四散尖叫跟脚步声。

汪凌看着网瘾少女妹妹，电脑屏幕光亮映在她平静的脸上，目光专注着画面里的怪，完全不用看键盘，沉浸其中无法自。

“好的。”汪凝专注打boss，应好。

白短发主角开始装。

“这样不行啊，生活一激情都没有，要不你谈个恋吧？”

青城因为在郊区，著名的养老城市，十一已然是夜，老旧小区里甚至都没亮几盏灯，路灯也是三步暗一盏，仅剩的几个灯罩都是昏黄的，周围围着一堆小虫扑腾。

要不明年给她介绍个少年白吧？汪凌想着，不然正常人类也很难找个白啊。

“哎呀什么好资源！”余小芳筷一放摆开架势，“我今天门才听说，原来那个男的同时相亲了十三个姑娘，平时每天就群发消息问早午晚安，谁回应了就继续聊下去……”

汪凝也被余小芳同志夸张的笑逗乐了。

“这个我不清楚，好像只有妖才知的规则。”

“嗯，那不是好的，永远十八岁。”汪凝最近在重温鬼泣三，才刚开始，一边跟聊天一边砍蜈蚣boss。

虽然钱不多，但是她现在啃老不用付房租，平时在单位吃下班回家吃，生活费基本是零，销最大的也就是给森森买棉糖了。

早买早享受，以免夜长梦多。

“就上次不是跟你们说了隔楼老张家的女儿相亲嘛，听说男方长得一表人才一八五，工作稳定有车有房，还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她妹妹的神终于有了那么一变化，右手离开键盘托腮看屏幕，那神，亮晶晶的。

“看着应该也是受害人之一，小姑娘还痴情，来的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人家制服说半天呢。”

“那他是不是要被抓走坐牢？”汪勤问。

森森：“？？？”

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天板，默念三遍：买了痛一时，不买悔半生。

八卦还在继续，余小芳同志补充了不少细节。

翻飞的思绪回到小时候在山上那些年。

“封建迷信不可信！”话音刚落，汪凌抿抿嘴，思索了一下，“那也就是等明年三月过了生日就行啦？”

“大概率是，”汪凝说，“妖化形为人的确是孤儿份，模样也比常人要好，一般的妖会由特定的机构收养经过考才会人类社会，份也不能说是假的，只是一为了合人类社会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