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低脊背，带着些委屈地直视温惠的睛：“那我凑合穿吧。”

温惠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迫他穿不合适的衣服，睁睁看着郑松将洗过的散发着清香的西装衬衣到快递箱里，拿着把伞就要离开：“我把垃圾扔去。”

温惠：“明天吧，天黑了，外面不安全。”

郑松安她：“垃圾桶就在楼下。我很快就回来，你不要担心。”说完，他拎着家里的垃圾开门。

完全掌控这后，他就像是沉睡后觉醒的猛兽，骤然发现在他的领地竟然还有其他雄生活的痕迹，残留的气味哪怕只是微弱的一，他嗅到后便觉得浑难受——怪全然忘记此刻待的家不是他的。

明明是他鸠占鹊巢，反过来，却怨恨房里残留原主人的气味。

怪懂得循序渐的理，先把不起的生活用品换掉，比如摆在洗手台上的情侣牙杯，他换新的，床单被罩沙发也在短短的几日内换成新的，温惠对此表达过疑惑，怪怕之过急引起她的怀疑，连着几日没有大动作，但是那日看到温惠竟然披着郑松穿过的外衣在屋里晃，他就彻底受不了。

扔掉！全都扔掉！

怪解决完碍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捕捉猎填肚，怕门的时间过长引起怀疑，只得遗憾放过暴雨携带着的大量异界，回到家中。

……

考虑到降温的影响，在暴雨过后，温惠和郑松到了离家最近的商场。

乌云已经渐渐消散，异界生带来的影响始终存在。但经过实验研究证明，那些异界的生除却会给人类带来的伤害外，并没有携带病毒。就算是被咬伤也没关系，只要保住命，及时到医院就诊即可。

此消息无疑增加市民的信心和勇气，纷纷抄起家里趁手的工大战周围隐匿的异界生。但这勇气只在白天涨，到了晚上除却有武装的专业人员，夜晚单独外、或者抱有侥幸心理的人都无一幸免。

商场里随可见有保安巡逻。

温惠忐忑的心情放松，挽着郑松的手臂直奔男装区。

“喜这件吗？”温惠问他的意见。

郑松：“惠惠挑选的我都喜呢。”

温惠拿的是件黑灰的衫，想起以前和郑松逛商场，他总是借着取号的理由，提前到餐厅就坐，温惠买完两人的衣服再去找他，这倒是第一次两人一起挑选，她带几分埋怨地说他：“你以前可不这样。”

“嗯？我以前怎样。”

温惠边挑选衣服，边说起从前的事，因为现在的心情是开心的，说起从前，那些覆盖在记忆上的惆怅情绪消失不见。她轻轻地捶了下他的手臂：“……明明是给你买衣服，你倒是先跑了。”

郑松住她的拳：“惠惠，喜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

莫名的，温惠一愣。

她抬眸，郑松神温柔，只是句再寻常不过的询问，但温惠却觉得郑松的语气有些奇怪，好像他很在乎这个问题，以至于他的神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