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顺从，神态却倔沉。

徐昭难得地见他这副表情，不是刻意地装可怜，而是在她面前表达最真实的想法，他张开嘴，咬住她的脖颈，不是很疼。

徐昭忍了：“……我现在很严肃地跟你讨论，你不能这样！”

林樾推倒她，糊地应了声好。

一副不合的姿态。

徐昭不跟他浪费时间，直接：“……我先前跟你说的话是认真考虑过的，不是刻意欺骗你、想离开这里的谎言。我不可能永远待在黑镇，林樾，我答应你我还会回来的……”

脖颈骤然一疼，尖牙猝不及防地刺。

林樾面懊恼，的走伤的血痕。

他不说话。

埋在她的怀里，徐昭只能看到他凌的黑发，像只惨遭抛弃的小动那样，浑都惹人怜的凄惨。

她的手先是摸了摸他的发，继而摸向他的额，摸到两颗蜘蛛单，他发难耐的声响，甜腻婉转。额越发蹭向她的颈侧。

乎乎的。他额了汗。

徐昭的声音冷了冷，动作却温柔，林樾被她的态度折磨得摸不清她的意思。

一颗心仿佛泡在冷里，又涨又寒。

她说：“我坦诚地告诉你我的想法，你却遮遮掩掩，什么都不肯说，连唯一能够听到你心里话的通也关闭，我猜不来。”

“林樾，如果你不和我，我不清楚你的真实想法，被困在这里，整日锁在网兜里，我的意会随着时间消磨，最后只剩下恨，你想要这样的结局吗？”

她摸到他的下，轻轻地摸了摸，继而用力住将他抬起，清凌凌的神直直地望林樾惶恐却藏着疯狂凶狠的瞳。

林樾徒劳地挣扎：“不会的……”

徐昭不留一丝余地：“会。”

脑海里恶毒的话语炸开了锅——

“因为……”

“因为……赵文清！”

“你和他一起离开。他是人，等你离开这里，就会忘记我，黑镇只是你的一场噩梦，等你离开我的边，很快就会忘记我，再也不想回来。”

“我……我怎么敢放你离开！”

林樾底烈的疯狂，是几颠覆世界的狂躁，他的下颌被徐昭轻轻攥着，就像是栓住风筝的线条，有了这线，他才免于彻底奔向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