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很久很久，可赵文清等人的到来打破他的幻想，徐昭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这次他因为受伤短暂地留住她，之后呢？

林樾嗅着徐昭的味，他的嗅觉灵，能够从满屋平淡的空气中抓到那丝丝令他痴迷的味。他被甜腻气息蛊惑了，大脑昏沉，完全忘记此刻是清晨，迷迷糊糊地以为还是在晚上，徐昭还沉浸在他散发的安抚气息里沉睡。

细密的吻沿着指攀到手腕。

带起一片酸麻意。

徐昭的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睛。

“林樾，你什么呢？”刚睡醒嗓有些哑，她皱眉盯着床边的林樾。他受到惊吓，睁大睛，张了张嘴，似乎不知该解释什么。烈火骤然烧起来，烧得他脸颊通红。

徐昭将手来，用纸巾拭手指，将林樾留下的吻痕净，皱起眉。

她到一混的情绪纠缠心绪。手上的动作没停，落在手腕来回拭，肤通红，隐隐有破的迹象。

林樾底漫开泪，盯着她的动作。她竟然这么厌恶自己？他是脏，要把他碰过的地方破，最好能揭下来……她就这么讨厌自己？

林樾的魂魄好似碎了，无助地床沿，声线颤抖：“……徐昭，我喜你。”

徐昭的思绪猛然窒住，心接着停顿片刻，便疯狂地动起来，她抿住，压抑住心底蔓延而来的战栗，神冷淡地瞥向林樾。

林樾垂，像是打落地的鸟，翅膀答答地贴着地面，看起来可怜又悲惨。

他微微扯开嘴角，抹凄惨的笑容。仿佛用尽力气般，掀开，神沉暗，宛若破败的古老城堡，只有成片的蛛网覆盖，疯长的野草，除此之外，了无气息。

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徐昭我对不起你。”

他的歉来得毫无缘由，下一刻，徐昭便明白他为何会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又为何频频向她歉。

脑海里一阵又一阵绵的云霞飘过来，她到意识的海洋被温柔的风拂过，被细密的雨浇，这觉温柔又浅淡。慢慢地，遮盖住她整片意识海洋。

——林樾喜你。你……

徐昭耐心等着，瞥床边瑟缩的林樾，他只敢悄悄地看他，每次和她神对视，就迅速移开。

像只警惕的小兔。

徐昭心想，林樾的能力完全可以地侵她的意识，控制她的意识，把她变成一只只受他摆布的木偶，到时候，她指定乖乖听他的话，他想要什么就什么。

他在犹豫什么呢？

意识海洋里，漫天雨洒落，浪涛翻涌，她到有些不适，轻轻皱起眉，雨骤然停歇，静待两三秒，雨再次洒落，雨连接成细密的线条，落在海洋里，这力激不起半风浪。

徐昭听到意识侵的后半句话——

你也喜林樾。

你们是相的伴侣。林樾受了很严重的伤，他现在需要你的安，徐昭，你……

徐昭挑眉等着。

林樾的下抵住床沿，地瞅着她，显然是以为徐昭已经被意识控制住，神里带着期待，还有隐隐的难过。

草屋里弥漫郁的草药苦香，这在从前使徐昭到安心依赖的味，此刻却变了意味。她心脏揪着，到了这时候，还忍不住给他开脱，他没有地控制她的意识，而是慢慢地，或许心里还残存良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