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毕竟他看起来很不好，在她拒绝他的提议后，整张脸瞬间煞白。

她说：“我已经买下夜光海的所有权，并且联系建筑公司在海边建所小房，之后我们会去那里生活……”

程南的瞳猛地放大。

夜光海的……所有权？

张静姝满意地看着程南骤然僵住的表情，涣散的神慢慢地聚焦在她的上，以可见的速度发亮，他害怕是自己幻听了：“真的吗？”

“……你的工作怎么办？你难不想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吗，这里繁华，有许多新奇的东西……”

“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张静姝沉默片刻，“如果我没有变成人鱼的话。”

变成人鱼不好吗——他在心里想。

那样，他们就是同类了，再不必担心会因族的不同在某一天被她厌倦后丢弃。

这样的话他不敢说，太过自私，他应该阻止这样的想法，可是不受控制。

不过，不是怎样的形态，回到海洋显然是益大于弊。

他此刻简直像是泡在罐里，恨不得再多问几遍是不是真的，大概觉得这样太过恼人，他抿住只从间溢声嗯，但是喜悦怎么都克制不住。

承载儿时记忆的小房里，装着程南为数不多的好回忆，在此刻，跟张静姝合。跨过时间的河，淡淡的橘香气和鸢尾香织在一起，程南在张静姝的上落下克制的吻。

“只有我们两个？”他问。

张静姝：“只有你和我。”

程南笑起来。勾住她的手指不肯放。

……

既然看到母亲的尸，程南自然不会放任不，他跟张静姝商量好，决定把莲的尸带到大海，沉海底，回到她最初生长的地方。

在抱着莲离开的时候，遭到了阻挠，程清源的司机破门而，跟张静姝两人面面相觑。

司机形壮，带副黑墨镜，看起来很不好惹，就在程南好准备跟他打一架的时候，司机绕过他们跑到程清源的，探了他的鼻息，松气。

张静姝拉着程南：“我们快走。”

司机却忽然声：“希望您别怪先生，先生在夫人离世后就生病了，医生诊断为神分裂症，最近越来越严重，我有好几次看到他独自说话，说话的对象是夫人。”

程南脚步微顿，面不明。

他的呼明显停顿了片刻，接着受到张静姝搭在手臂的温柔掌心，这才拉回狂的情绪，他没有回应，本想快离开。

张静姝却转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