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姝没有力气再说第二遍，闭睡过去。

张静姝的鼻息充斥的快要化不开的甜香，她的不受控制地往下落，程南立刻住她的腰往上提，把她的后脑垫在浴缸的边缘。

程南嗯了声，却没松手。

没有得到回应的程南并不气馁，小心翼翼地观察张静姝的面表情，发现她只是皱了皱眉，继而垂，底满是羞涩和张，以及一丝淡淡的需要认真观察才能够看到的……舒服？

张静姝有无力回天的无奈。

可是现实是——

程南此刻是人类的外貌，但又与之不同。在他的背和双，零散分布着漆黑的鳞片，温的怀抱骤然变空，刚尝到恋人的甜滋味，他并没有满足，反而时刻想要延长

张静姝无意识地勾住他。

睁开，当理智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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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她的面喃喃：“张静姝……我好喜你，我再也不离开了，你还要我的吧？”

嘬着脸的，只敢用抿，理智稍稍恢复的瞬间，他就发现她的破了。

卧室的床垫是赵静心挑选的，柔舒服得如同躺在棉堆上，张静姝接到熟悉的床铺，下意识地程南的怀抱，熟练地找到抱枕抱住。

她已经躺在浴缸里，面飘着碎成块的睡衣，程南不知何时变化双，跨、坐在她的腰间，冰凉的珠沿着微薄的肌理落，滴成一圈圈漾的波。

张静姝嘶了气。

“没说不认呢。”

它们是海洋的猛兽, 是拥有烈的凶猛人鱼。

程南知到她情绪的波动，慌了似的：“张静姝，是你要开始的，你不能、不能不认账……”

就岌岌可危的理智轰然崩塌，他的内到底是有人鱼的基因，拥有利齿和尖锐长棘的人鱼，怎么会是良善的草动呢？

“张静姝，我、我的可以吗？”程南用他那稀薄的知识，本着谦虚好问的态度，浅浅地啄她的脸。

他真的好漂亮。

程南睁着，重重地咬住。

她看到程南布满尖牙的腔，凶狠地、邪恶地朝着她扑咬过来，她想要偏躲开，可失去理智的程南宛若疯癫，双手抱住她的狠很地压向自己，就在张静姝以为要被咬破血时，即将碰到她的尖牙转而轻轻地用利齿的那端慢慢地咬、磨。

张静姝睁开，嗓音低哑，她的声音通常是柔和的，此刻却像是几日几夜不得休息的粝，无力地被他拥在怀中，“可以了吗？放我去，我要睡觉，很累。”

程南难掩雀跃。

……

张静姝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受，她承认，她确实是受到蛊惑，她骨里是很保守的人，就算可怜程南，也绝不会任由两人的关系发展得如此迅速。

大脑变得不太清醒。

她尝到血的味。

……

尖牙啃噬肌肤, 的清晰, 仿佛被揪着在齿间重重地磨。张静姝的眉皱起, 渗腔，她的大脑接着就仿佛被注了致幻的药, 视线变得虚幻。

张静姝舒了气：“程南，只是亲，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