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的香气充斥在屋内。

母亲告诉他，在她生长的海域盛开着鸢尾海。

暗仄的囚室充满鱼虾腐烂后的味，他早已经忘记记忆中的鸢尾的味，张静姝的靠近却令他仿佛找到心底渴求的香味……

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已经生了妄念。

腔敲动密集的鼓。

程南松开住腹鳍的手，宽大的薄纱瞬间解脱，垂落在侧，双手渐渐抬起，落在张静姝的腰间，轻轻地只敢碰她的衣服。

“不会觉得……很可怕吗？”沙哑的嗓音问。

张静姝的指腹抵住牙齿，重重地往上，拿开手指，被印很的白齿痕。

“不会啊，怎么会可怕呢？”张静姝意犹未尽，与人类截然不同的构造激发了烈的好奇心，除了牙齿，生着刺的也令张静姝生求知。

程南悬起的心落下，双认真凝视她：“张静姝，我不会伤害你的。”

语气郑重。

张静姝笑着：“我知啊——”

程南猛地睁大睛。

到了！张静姝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手很像磨砂的质地，凸起的刺很明显，会在碰到的时候猛地往里面缩，然后就再也碰不到了。

程南偏开：“张静姝……别摸。”

张静姝站直，面讪讪：“对不起，我错了！”

程南的后背使劲往后靠，墙，他本就没有退路，见她站直，两人的距离拉开，他这才像是重新得到新鲜的空气，息了瞬，落荒而逃。

……

晚饭后，程南把排骨煮上，就回到浴室。

张静姝搓了搓指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太过分了，如果程南二话不说掰开她的嘴又是牙又是摸的，她肯定会生气的。

可是她忍不住啊……

张静姝踱步到浴室，想着悄悄看他，谁知刚听到脚步声的人鱼猛地扎里，连脑袋都不敢来。

张静姝没忍住，噗嗤笑声。

索不再闹他，拿起扫帚打扫家务。明天拉布拉多就会接到家里，她先把它的住所安排好，再考察一下它的格怎么样，还要询问顾心怡的意愿，如果顾心怡不想要，她还得另外寻找领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