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显而易见，他并不喜同别人一样叫她。

或许对于他在位时的功绩，白榆只剩下手段暴戾的印象，可推行新政，无异于推翻父祖留下的，让天下百姓靠自己的双手吃饱穿，不再乞求地主商贾的三瓜两枣，又何止于她会对他另相看。

“星儿。”

她睫轻闪，怔怔看着他的睛。

“什么梦？跟我说说吧。”

她放狠话说再也不他，两人都还记忆犹新，不由相笑。

但一颗泪珠还是不听使唤地从眶逃离，滴在他的脸颊上绽开。

白榆意识到他的未遂的动作，鼻又涌上一酸意，俯捧住他的脸，低吻住他因施了针而刚有血的。

贺景珩微笑着摇了摇，“扶我起来吧，我想跟你聊会儿天。”

“我就是多余你。”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一睁就见她泪，想抬手为她抚去，又奈何方醒全无气力。

本只想轻轻一不让他在意自己的泪便可，可不知被什么情绪缠住了心，她慢慢张住，贝齿咬住他的下轻磨。

两人在床并肩而坐，即使他已这般虚弱，却依然是她依靠着他的肩。

白榆慌忙起分离，以指腹轻揩去了那一小谭痕。

“睿王殿下，是大英雄了。”

“你一再阻拦我此次东巡，我虽不后悔，却唯有庆幸没有答应让你跟着。”

可他并不能抹杀她的过去，她被唤作星儿的往日，亦是他萌动的开始。

贺景珩看着她惶恐地步至近前，脑袋也从侧凝望渐渐摆正，直视着正上方的人。

听见这个称呼，白榆有一瞬的失神。他为数不多学着其他人如此唤她之时，竟都是在她中药、失忆之际哄骗她。

“睡得好吗？”

白榆没有说话，她当时确是畏惧皇城之外反对新政的极端之人，会对他伤天害理之事，没成想人回来是没外伤，却染了内伤。

她不声，他也没继续往下说，两人陷并不尴尬的寂静，更加靠近了些。

“我从来没同你提及过...我的皇位...你如何看待，我并不知晓，但我想...成为让你骄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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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一个很长的梦，星儿。”

白榆了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