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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

我没傻,但我的手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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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这一两年的事儿,也不知他还来不来得及去看上两;昨天他和我说来的时候儿才一岁,后来媳妇儿带着儿改了嫁就一直没来看过他,估计现在去孩都认不得他这个爹了;然后今天,他和我说,他去后最想的事儿是再一回毒。

“冯一路你怎么停下来了?别想偷懒,赶快活!”协犯在吼了。

我莫名其妙。

又是个周末,金大福和周铖又开始搞,我觉着他俩这玩意儿比正大综艺都准时。

监舍是个分岭,在外面,我是个神经恍惚的劳工,回到这里,我才是冯一路。

金大福坐起来,一脸受不了:“冯一路你多大了跟他一起风!”

我顺着金大福的方向往上看,周铖还在安静地看书,只不过嘴角多了一抹可疑的弧度。

但转念一想,嗯,疯都是莫名其妙的,所以不用纠结。

线上的大家都忙,每一朵廉价的塑料都关系到我们的分数继而影响刑期,所以我理解协犯的暴,容恺的答不理。

十七号的人还是老样,我去前金大福在睡觉,现在只是翻了个,我去前周铖在看书,现在只是翻了个页,我去前容恺在盘打坐,现在只是不盘了,依旧凝神屏息,我去前雕在床上发呆,现在只是不发呆了,焦距对到我脸上,一眨不眨。

“哪那么多话可聊,当人人都跟你似的。”我从没堵儿的瓶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咚咚咚全,才觉得畅快些。

我木然地看看他,忽然觉得他很可笑。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官儿么?你不过比我早来几年,将来去了谁比谁级多少?都他妈是的,都他妈不是好鸟。

我哈哈大笑,拽过他就是一顿猛搓。

我算了算,还真是,于是

因为骨折,被允许在监舍内休息,直至石膏拆除,不扣分。

当监狱里的一切都不再新奇,日就变成了工、吃饭、继续工、收工、睡觉的死循环。我像是走在一条漆黑的隧里,伸手不见五指,也看不到的光。这是一难以描述的压抑,虽然我还是会在十七号里扯淡打,可只有我自己知,情况有糟。

有时候你觉着谁谁谁不招人待见,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恶心的,和畜生一比,僵尸们像儿一样可

我想我要是一定会用石膏手给那贱嘴一下,可比我有风度,每次都只是用那双黑得像宝石的睛盯着容恺看。多数时候,小疯都会在这凝视里败下阵来,然后拱手作揖求求您老人家收了这让人发的神通吧。

熄灯后的监舍伸手不见五指,前提是容恺不开手电筒。可他偏喜开,有时候是看书,多数时候是瞎晃,然后监舍就在这东一榔西一的混探照灯下产生迪厅的效果。

我想可能是血的颜加那一下疼,观齐下,唤回了我的神经。但我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了,我得手工,我不指望减刑,但如果我在五半之前不完,那么吃完饭后还要过来继续,这是我每天的任务,循环往复,至死方休。

第7章...

容恺皱眉:“儿?”

容恺笑了,笑得很微妙,看不什么意思,然后缓缓吐两个字:“加油。”

原谅我词汇的匮乏,可对于小疯这样的娃儿我觉得贴切。

可惜,灵魂消亡了,还在。

吃饭的时候我又走了几次神儿,以至于吃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塑料叶的的而锋利,我只觉得一阵刺痛,指指肚上已经多了个血,先是小米粒那么大,然后是大米粒,绿豆粒,黄豆粒,最终饱满的血粒涨破低落到我的上。

容恺一直很羡慕,所以每天回到十七号的第一件事就是嚷嚷,啊,我也要个骨折的哑

“手指动不了。”我实话实说。

整整一天,我被协犯骂了不知多少次,原因无一例外,发呆。不过被骂之后我可以很快回过神,重新投到伟大的劳动改造之中,托容恺的福,神经失调的情况再没发生。于是收工时,我勉完成了任务。

重生,多好的名字,可惜放到这么个畜生上,成了个讽刺。

容恺说睛像黑,能把人去。

砰——

“什么情况?”我问容恺。

“哎,你傻了?赶啊。”容恺在旁边用胳膊肘推我。

我想这可能是雕特有的打招呼方式,所以也冲他摆摆手:“嗨,,我回来了。”

容恺看了不对劲儿:“怎么了?”

“我话多也不见你跟我聊,切。”容恺翻个白,小脑袋扭开了。

床板灰又落下来了,粒粒微尘都载着上铺的不满。

八月中旬,立秋已经过去一个礼拜,天气却还是很,整座监狱像一个闷罐,我觉自己像是一个细菌,在这罐里疯狂膨胀,分裂,然后消亡。

很快,这神层面的东西转移到了上,比如现在,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我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我努力去想,把所有溜门撬锁的过往回忆都翻来,一捋,终于捋到此刻,哦,我在手工。可是我为什么要手工呢,我凭什么要起早贪黑地这破玩意儿然后来换取每个月那二三百块钱呢,凭什么?

这是,争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还真成了。

“专心你的得了,地你还我拉屎放。”容恺不吃这一,因为他知耕耘中的金大福舍不得离

走过去爬上小疯的床,我也学他盘而坐:“以后我就跟你聊,怎么样,面对面脸贴脸,咱俩华山论剑。”

容恺眯起睛沉两秒,忽然拿起线上的塑料叶照着我的手指就是一下。

我想我要是他爹妈,知他将来会变成这样,生的时候就一早掐死。

“现在看看呢。”容恺把凶放到嘴里,拿来继续沾胶,黏贴。

我觉得睛像镜,很神秘,很漂亮。

容恺睁开:“今儿怎么没唠到熄灯呢?”

我摇:“不疼不,就是动不了。”

“你他妈的吃饱了撑的,把那玩意儿闭了!”有的时候金大福会抗议,就像现在。

容恺歪看了我半天,最后咽了唾沫:“你神经病吧。”

回监舍的路上容恺问我:“冯一路,你来这里有一个半月了吧?”

容恺剧烈挣扎外带尖叫:“冯一路疯了,救命啊啊啊啊——”

也不抬,只说了句“正常情况”,再没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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