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回答他的只能是一片虚无。

小黑狗变成妖之后会讲话了，多多少少让秦琅睿有难以适应，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多了一个人能陪他讲话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真的想要见到那个小氓？”

秦琅睿几近是空着手回到师门的，小氓跑归跑了，荷包也没还给他，就留了个犬的内丹没要，秦琅睿无法，再晚一些气更重或许“鬼夫人”就要开始抓小孩了，现在回师门是最好的判断。

“你还有本事的？不怕鬼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空中传来，什么东西把内丹从他手里走，秦琅睿全一怂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只见一个浮在空中的女妖俏地玩着犬的内丹，和他对上视线微微一笑。

秦琅睿心想这家伙还是有本事的，半信半疑地把小黑狗放在那团黑雾边上。小氓把他推到一边，半跪着去解那小黑狗的铃铛，没好气：“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去半个字，我会杀掉你。”

师门门的两尊石像略微移动珠盯着他，秦琅睿得意地拿那颗犬的内丹比划了一下，石像面不改地恢复原状，还是没有想让他去的意思。

孩童的稚语让小黑狗没办法拒绝，秦琅睿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能和别人敞开心扉谈话是非常困难的，现在跟他说些有的没得的也不是不可。

妖师哭了一会不哭了，红着睛想要把狗抱起来带回去。小黑狗脖上的小铃铛被他这么一折腾发玲玲的响声，小氓终于还是没忍住，去他刚才准备打劫时躲着的树丛，从里面扒拉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丢在秦琅睿脚下。

以后不可以这样，要想什么办法克服“见鬼怂”。秦琅睿心想，他还有机会，他还能去尽全力克服。

秦琅睿惊叹：“忘了可不好！那趁着你还有印象跟我说说吧，你上一任主人的故事。”

“我的上一任主人说过，是非因果终是会有个的……虽然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再见面，这份恩先牢牢记在心里。”

“那还真是希望你能得到呢。”小黑狗揶揄他，一人一狗聊着聊着天走到了师门的牌匾前，秦琅睿拿通行令挥了挥。

秦琅睿动得泪盈眶，抱住小黑就是一顿猛亲，失而复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今晚的一切都是那么奇妙，仿佛一个梦境。

“小黑，你说我们还会不会再见到那个小氓啊？”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其实秦琅睿心有余悸，躲过了这一次，下一次可没有小氓能帮他了……况且，看着小黑狗在自己面前断了气，也让他刻觉到自己的无力。

小黑狗哽咽一声：“他们两个都死了，于是我待不下去了，只好去找一家更好的，所以我遇见了你。”

她要是对着一个正常男人笑恐怕那人的魂都被勾飞了，可惜这秦琅睿怕鬼，当即吓得失声，颤颤巍巍张开法阵对着她。

秦琅睿摸摸他的，扬起嘴角笑到：“既然他们都不在了，以后我来好好照顾你，安心吧，我可是不会轻易死掉的！”

秦琅睿有些奇怪：“那你怎么会现在我家门呀？你的主人呢？”

“为了博得红颜一笑？他听上去好像个仙人！”秦琅睿放慢了脚步，老老实实听着小黑狗讲它的故事。

小黑狗沉默了许久才开：“被转移到梦鬼的上我才记起来的，说实话我已经快对他没有印象了。”

“哎呀，阿靖你师弟真的是太吓人了～别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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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狗放着。”

秦琅睿迟疑着迈脚步唤了一声小黑的名字，梦伸静静看着他，相对无言。

秦琅睿从小黑狗上爬起来，对着月亮大叫：“小氓！谢谢你！我下次门会看黄历的！”

“不会说的……”秦琅睿净泪，站到他边“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小黑……？”秦琅睿不敢再往前走了，窒息和呕吐袭上心，他压着再唤了一声“小黑，我是琅睿呀……”

梦境吗？那个小氓……？

秦琅睿抬起四顾，却再也找不到那人的影，不知他什么时候就不见了，甚至还没好好跟他谢。

“他是某个族的少族长，一个很净的人……原来他没有接没有灵力的人的打算，最后却为了一个人毅然下山陪伴他……”

“好歹人家救了我们，至少也要个谢吧，多没教养。”秦琅睿皱起眉“虽然再见一次，我就和他两清了，从此谁也不欠谁……”

“我想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太寂寞了，才大发善心留下我吧。就是这么个普普通通的故事。”

“…………嘛，你连狗都要抢吗……”秦琅睿死死抱着小黑狗，血把他一白衣染红，就连那苍白的小脸也沾了一丝血。

“是仙的，而我遇见他是在他下山生活之后，我在他的府上混吃等死，发现我存在的他大发雷霆想要赶我去……最后却又把我捡了回来……”

“看来他们不信你呢。”

小铃铛发清脆的铃声，小氓像是松了一气继续：“愿以吾之为媒介，愿换此以死为生。”

秦琅睿翻了个白，扯着嗓大吼：“师父！十师兄！十二师兄！我把犬搞定啦———放我回去————”

秦琅睿听得似懂非懂，他：“你还有上一任主人？唔……我记得你在我生时被丢在门外，被娘捡回来了。”

“一会不你有多怕，一定要自己收服这玩意，不然我会杀了它。”小氓一手放在小黑狗的上，一手放在那团黑雾上，闭上双轻声念到：“神树，你若能听到我的声音，请回应我。”

他的手这一路上冻得有僵，借着路上鬼火的微弱光芒一步一步走在石板路上，看见了蜿蜒延伸上山的石梯。

说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补充：“虽然现在的我比较害怕这些东西，我相信以后不会的！”

“小黑，刚才的小氓呢？”

小氓的手臂上浮现金的铭文，铭文像是游走的蛇一样遍布他的全，他的掌心之下发金的光芒，黑雾渐渐成型，那是一条灵犬的模样，待他上的铭文消失，小氓起，他的步伐有些不稳，咳嗽一声：“这东西是梦，任意化型的，去吧。”

“你还想不想救你的狗，想救放地上。”小氓用下撇了撇地面。

“唔……小黑真的是你吗……”

梦叹气：“别哭了，你以前都不会因为这小事哭的。”

第二章

梦化为一条普通的猎犬，敛去妖气在琅睿上蹭了蹭：“汪！”

小黑狗答：“早跑了，不然等着和你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