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泽手肘支在扶手上，歪过，“是不是你当时换好衣服，忘拿了？”

“早啊。”

恰好此时，温柚还用她一向轻的语调应和：“嗯，好巧。”

晏濯挑了下眉，正要开，车门又开了，一影自他后坐到了温柚旁边。

晏濯还有心情挑逗她，“噩梦了？”

“你昨晚没休息好？”

晏濯看向后视镜。

依稀还听到车里时郁远的声音。

祝嘉泽勾了勾，长支开，将安全带系好，用不经意的语调淡淡：“是巧……对了，你前几天用我的浴缸，有东西落在我这儿了。”

他是在场唯一知温柚是女生的人。

晏濯上扬的角上那张扬的蓝发，怎么看怎么邪气。

衬衫映苏祈帘。

“嘶，你黑圈怎么这么重。”

温柚立刻将车门关上了。

“好，谢谢。”

温柚怔了下，看他绿的眸中，“什么东西？”

温柚上第三辆车，刚在最后一排坐下，前排的男人便回过来。

与其说是兄弟款，倒不如说更像情侣款，因为祝嘉泽指骨上着黑双戒，而温柚脖上也恰好着一戒指项链。

祝嘉泽坐好后，似乎是才发现旁边的温柚，讶异地笑了下，而后反指自己的衣服，“我们这是……撞衫了？兄弟款？”

巧什么，绿又不好看。

“晏濯？原来你在这，我以为你跟顾砚一车。”

回应他的是顾砚冷淡的嗓音，“差不多。”

“不用重画了。”苏祈若有所思，指着那件，“衣服换这一，你。”

祝嘉泽穿着和温柚差不多的墨衬衫，不过前者绿，后者浅绿。

温柚从窗外看回来，小声：“梦到恶人算吗？”

晏濯眉心轻拧了下。

温柚下楼时，门已经停了几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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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随手拉开一辆车门，瞬间看清座椅上阖假寐的男人，以及他周熟悉的疏离，司机好心提醒，“温老师，前两辆车都坐满了，你去第三辆。”

温柚线绷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温柚几乎是从牙里挤的字，“……早。”

“浴巾，在地上。”

她总不能说……是被他剥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