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衣服？”

说完想起什么她又问：“你不是还有一个周才开学吗，这么早去吗？”

“我小导的课题结项期了，我得回去当免费劳动力。”

许隐叹了一气，拍他肩膀：“年轻人辛苦一没什么，你一个本科生能蹭博士生课题已经很不错了，这对你以后考研有帮助。”

“你想多了，我就是纯纯免费劳动力，来的东西最后不会挂上关于我的任何一个字，别人都为我打抱不平，怎么到你这还给我画起饼了。”

许隐了嘴角：“哪是画饼，就，就积累经验嘛，哦对了，我之前说的那个你好好考虑，未来人生率肯定还会继续降低，儿科和师范后期说不定会冷门，如果借着考研换一个专业也不错。”

“再说吧…”许杰盛答得有气无力的，弟俩正说着，听见褚翠在楼下喊，她妈的声音很着急，许隐急忙下楼。

“怎么了？”许隐问。

楼下褚翠坐在椅上哭，许正在一旁打电话，许挂了电话叹了一气：“宽儿那孩走了。”

许隐吓得瞪大了睛：“怎么回事？前两天来借钱不是还好好的。”

“在国上被大卡车撞了，人拉来全上下没一块是好的……”

许隐赶上楼给褚橙打电话，那边人果然声音都在颤抖，她泣着开：“是我让他去死的，我说他怎么不喝醉了在外面被车撞死，然后他就真的被车撞死了，是不是……”

“不是，”许隐说得很决：“绝对不是你的问题，跟你没有关系，这只是一场意外，我先去接你，你不要多想，冷静下来，看好褚凝。”

她挂了电话拿着衣服开车去市里，接到褚橙母女俩再返回镇里已经是后半夜了。

车停在去路，丧乐从小路下面传来，褚橙觉得自己脚步很沉重，她立在车边，燃了一烟，朝许隐罢了罢手：“我没事，我就是得缓一下。”

许隐过去顺她背：“没事的，不要怕，一会儿要是有什么事，你先带褚凝回我家。”她怕吴闹，毕竟前段时间褚橙很决绝的拉黑了一家人的联系方式，褚宽被债人得像锅上的蚂蚁，如果吴将这次意外算在褚橙见死不救上，一会儿少不了要闹一场。

“妈的，”褚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笑了来：“他真的死了都要折磨我，那么多死法，他偏偏要被车撞死，什么时候撞死不好，偏偏要挑这个时候。”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来，许隐只能去抱她，轻轻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