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为什么脸红了？”宁十九大奇，半蹲着去瞅陆漾的脸，结果被恼羞成怒的陆老狠狠踢了一脚。

“你瞪我？你嘛瞪我？我可没招惹你啊。”宁十九迅速地反思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言行，没有找到漏，便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宁十九很怀疑陆漾是某天赋为不死的妖怪，比如九尾狐之类的上古大妖——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不死，自己想死都死不了。

贪狼倒了一气，把那神里的凶戾杀意看得一清二楚。他嘴颤抖了好一会儿，心里无声：“崽！”

见猜测不对，宁十九立刻就换了一个思路：“莫非是男人？”

宁十九想了想，发现就算知了陆漾的恐怖自愈能力，他也和不知的时候一样，依旧找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

陆漾正在气上，来不及调整心态，抬怨恨地瞥了他一。

宁十九有灵气护，只当陆漾给他挠，不依不饶地绕着陆漾来回打转，中啧啧有声：“你的意思是，在我呆在这儿的一息多一时间里，你幻境已有小半个时辰了，是么？拥有着时空规则的幻境，对手很厉害啊……唔，你的脸红了，衣裳好像换了一儿样，是被松开过么？噢，上面还有奇怪的褶皱，肩膀位有某人曾压过的痕迹……”

当弱小之人胆敢对大者释放杀意的时候，他距离已经不远了。因为只有才能让人飞速提升，而杀心浸染的境也是公认的最有战斗力的境。对上正人士，修们越阶杀人、掉者那是家常便饭，也是他们一生的动力所在。

告诉他，就等于告诉天，也就等于把自己最的底牌掀了开去。万一陆老还是要逆天而行，这无疑就是把利刃反握着递了去，是间接的自杀行为。

陆老回过神来，见对方又是警惕，又是惊惶，不禁暗叹一声，慨自己上辈杀人过多，神稍不留意就会变得很吓人，却也不好言解释说自己并未真正动怒，只好继续装愤怒的样：“你这人看着一本正经，骄傲自律，怎么骨里竟如此恶毒？手段忒也下作！”

贪狼摸了刚才放兜里的怀表，对自己的准时到很满意，随就调侃了一句：“你这人看着一脸肃穆，少年老成，怎么骨里竟如此轻佻……”

终于等贪狼检查完毕，陆漾半跪在地上，气吁吁地穿好衣服，已暗暗把对方咒杀了无数遍。

☆、第22章刹那昙：十年

陆漾才不在乎几个词语的问题。他很兴话题被岔了开去，并且是岔到了他很兴趣的路上，便顺势问：“你要我事，什么事？”

陆漾也知那段往事。凤凰是一很奇特的妖怪，整个族的数量永远都是一，等到那唯一一只凤凰死了，才会有另一只凤现。

两人闹了一番，陆漾便开始给宁十九讲述他在画昙幻境里的所见所闻，以及那位和初遇时的宁十九莫名很相像的贪狼大人的要求。

他当然不想示弱，可惜脸依旧红得彻底，依旧在被戳了一下之后就要倒，呼依旧带来迷的声音，这让他又羞又恼，后悔不迭，却也只能徒呼奈何。

关于告诉宁十九就是告诉天这个问题，陆漾不屑一顾：“我就是告诉你们了，难你们会有法对付我？”

“启灵！一回蓬莱我就去启灵！”陆漾咬牙切齿，在心里抓狂，“不修法术实在太麻烦了，这**凡胎本就不听我指挥！”

“也有可能是凤凰。”宁十九皱皱眉，“可是最后一只凤凰被主龙月锁住了琵琶骨，囚禁在万里天壑底下，至今还没人敢去把他救来。所以你应该不是了。”

而当他咬着牙谈到关于自己禁制的问题时，宁十九忽然话：“这些都是你当年瞒了天下几千年的秘密吧，既然瞒了那么久，想必极为重要，为何现在又要告诉我了呢？”

“捂住你的嘴，直接把你杀得死无可死——比如先毁境，再碎魂魄，最后绞杀。”他这么盘算着，觉得就算这样这样也不一样能真正掉陆老，因为还得想着那禁制被宿主的濒死动，大幅度松开的后果。

陆漾发现宁十九和自己在一起久了，脸上的表情正在变得越来越丰富，思维也变得越来越诡异。要是搁在他们初识的时候，宁十九绝对不会有这天雷的猜测，也绝对不会这般又像是惊恐、又像是嘲的猥琐笑容。

当他谈及世的时候，顺便旁敲侧击了一下，看天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可惜宁十九表示天也找不来陆老妖怪时期的任何资料，这让陆漾很是失望。

尽万年之前，那时候的凤凰是一个叫容砂的极俊的男。他和主龙月同时喜上了红尘境的一个女人，两个绝世大妖为此大打手，容砂惜败，被龙月施以残忍的刑罚，千万年来被囚于天壑之底，就是想求死转生都不行。

记得在极峰之巅时，陆漾都已经了无生志，一手就是魂飞魄散的一击，结果居然还是没把自己死。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禁制松动了，大妖的恐怖天赋帮助他活了下来。这生命的本能让他自己都颇为无可奈何，而天对此更是束手无策，疼无比。

正在说着话，陆漾忽然就一动不动了。宁十九奇怪地戳戳他，又唤了他几声，忽见陆老猛一眨，一张俊脸刹那涨得通红，愤怒地向他瞪了过来。

“九尾狐吗？”陆漾认为这个猜测很好，甚至还笑眯眯地回看了看自己的，想瞅瞅是否有几条大尾在外面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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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据这些得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老，你——你和人——你被女人给了？！”

陆漾和他对瞪了几息，第一次在正面锋中主动败退，扭过：“我……咳，我刚刚见到了布下画昙禁制的那家伙……”

陆漾本人却不这么想：“这是回报。你都为我、为陆家杀了那么多人，放弃了一大把原则，我怎么也得还你这个人情。而且咱们也谈拢了不是吗？三万两即可买一个回答，而这就是所有的回答。”

贪狼果然中计，误以为陆漾用那神瞪他是因为自己夺走了他至关重要的人——这的确是一方面原因，也是本原因，但却不是直接原因——便小小地自我辩解了一下：“我等用画昙困住你的家人朋友，只是为了让你去一件事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这几万凡人命。我并没有害人之念，所以你可以骂我卑鄙无耻，却不能说我恶毒。”

陆漾大怒：“！”

“……”

“……”

“那也有可能是凤凰的近亲青鸾嘛。”陆漾又瞧了瞧自己的后背，想看看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