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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她弱不禁风 第126节(3/3)

沿街每一里都有重兵把守,将北狄死死围住,翅难逃。

谢常安如今正于北狄太隗玄的府邸之中,她还未内,便听到里传来此起彼落的女哀嚎与哭声。

宋幼清与李承珺对视了一,李承珺解释:“都是隗玄府里的女眷。”

宋幼清撇撇嘴,又冷不防地觑了他一,“那他女眷倒是多。”

没由来地被她瞧得有些发怵,李承珺轻咳了一声,“你瞧我什么,我府里就你一人。”

宋幼清没再理他,快步了府。

谢常安早已得了消息知晓他们二人已到了北狄,早已在此等候,见着宋幼清的影,三两步上前,拉过她的手,急迫地上下看着她,“如何?可有伤着了?”

“并未,隗瞿并未奈我何,若是有伤我也来不了这儿。”

谢常安一听,松了气,可转而他将脸一沉,“你骗我的事我还未找你算账呢,明知有险,你还要去?怎么这些年吃了那么多教训还不长记。”

谢常安话音刚落,只听闻李承珺轻咳一声,沉的目光凝视着他搭在宋幼清肩膀的手上,谢常安手一僵,默默松开。

晋王殿下倒是护犊。

是了,如今的宋幼清早已不是往日的宋幼清,她还多了一个份。

谢常安往后退了一二步,“北狄王与几位王皆已被囚,将军随我去看看吧,全凭将军发落置。”

隗玄府中有一地牢,说是地牢但也不过是为了寻刺激而被他用于行男女间荒诞之事,这些宋幼清也见得多了,不足为奇。

倒是李承珺见宋幼清毫无反应,一直拧着眉。

“这些女眷将军准备如何置?”

地牢里关押着十数女,各个蓬垢面,有几个手里还抱着孩

有几人尖,见关押她们的将军如今都毕恭毕敬,便知此刻来的才是真正主的人。她们拍打着牢门,朝宋幼清歇斯底里:

“求求你们放我们去!我不想死。”

“放我去。”

“孩年幼,可否放过他。”

……

宋幼清只是淡淡看了一,“把有孩的放了,其余人一并杀了。”

宋幼清这话无疑激起千层浪。

牢中传来嘶吼怒斥声,“凭什么!凭什么她们有孩就不用死!”

有几个女上前就将妇人手里的孩夺过,“要死一起死。”

“把孩还给我,还给我!”妇人扑上去就要与他们扭打,“不要伤了他,还给我!”

为母则刚,那妇人发了狠,上前逮住人便撕咬,几番挣扎之下才将孩夺了回来,她将孩死死抱住,躲在角落里一脸狠。

看足了戏,宋幼清这才开,“你们几个想不想救自己的孩?”

那几个有孩的方才也被吓着了,生怕下一个到她们,她们将自己的孩都不由得抱得更了些,拼命,“想,想。”

宋幼清信步而前,“我这人最听故事了,你们若是能说一个令我满意的故事,我便放你们离开。”

牢中女眷面面相觑,显然是不信宋幼清的话,哪有这么好的事,只是说一个故事便能离开。

有胆大的上前,“什么故事?”

“这比如啊……”宋幼清故意一顿,“隗玄的银两都藏在哪儿了,他的暗卫或是禁军如今在何,又或是这北狄的矿山、岩盐在哪儿,这些也不尽然,你们亦可说些更有意思的,我都听。”

“第一个说的,给五百两与一辆车,我可命人护送她离开北狄,让人永远都找不见她,可是……”宋幼清慵懒地勾了勾铁锁,发都闷声,“后面说的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李承珺立于她后,角有隐隐笑意。

而谢常安自是见怪不怪了,几年来宋幼清皆是如此,几句话将人心拿得死死的。

这些人显然都知北狄已无力反抗,如今有逃去的希望,她们怎可放过,只不过这个希望代价太大,说得不好,那便是投敌卖国,可这也就看她们愿不愿意取舍了,是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

有一紫衣女从地上腾坐而起,厉声怒斥:“你休想,让我们卖太与北狄,你梦!大梁狗贼,你休想从我们。五百两,你这是瞧不起我们还是打发叫呢!”

在太府中谁不是锦衣玉,五百两能什么!

宋幼清不怒反笑,“我可没有迫你们,若不想说的,我也不会拿刀架在你们脖上,只是愿意说的,我会放你们离开。五百两于如今的你们来说也已不少了,日后离了北狄哪里还能过人上人的生活。”

那女冷哼一声,看着其余人等,咬牙切齿:“我看你们谁敢说!太待你们不薄,休要背信弃义之徒!”

众人不说话,低着看着衣摆,衣摆沾着泥泞的草灰,已瞧不原本的面貌。

宋幼清不急,站在原地闭目养神。

“你说话算话?”

声音打破沉寂,宋幼清看去,只见方才被夺了孩的那妇人站起来。

宋幼清,“自然。”

“齐燕!”那紫衣女恨声,“太殿下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背叛他!”

“我只是想让我孩活下来,这也有错吗?”齐燕将孩抱在怀里,反相讥,“太待我不薄?你哪只睛瞧见他待我不薄了,阿裕长这般大,它可有来嘘寒问一回?我日日在偏房吃糠咽菜,孩也跟着受苦,他待我不仁,也休要怪我待他不义,更何况他如今也自难保。”

她看向宋幼清,斩钉截铁,“我能告诉你想要的,你放我去。”

“好。”宋幼清示意牢房外的侍卫将门打开,让人将其带了来,“第二个说的给二百两。”

牢中又有人声,“什么!为何只有二百两?”她指着齐燕愤愤不平,“为何她就有五百两,这不公!”

宋幼清冷笑一声,“她有胆第一个站来,你有吗?”她转过就要走,“再接下来,可就只有一百两了。常安,此事就由你安排。”

“是,将军。”谢常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问后,当真要将人送走?”

他声音不轻,似是有意让人听见。

“自然,我既答应了,便会到。”宋幼清最后看了一,只留下一句话,“聪明人知晓该怎么。”

整个府邸地下都被隗玄打造成了地牢,地牢才是囚禁隗玄的地方。

宋幼清见跟在她后的李承珺一言不发,“方才你怎么都不说些什么?”

“夫人都安排妥当了,为夫还需什么?”

“就你嘴贫。”

“你确信能从她们中探到消息?此番秘事隐秘至极,隗玄与北狄王应当不会。”

宋幼清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模样看着他,“这女人啊心思,永远比你们男人知的多,心狠起来可是连男人比不上的。”

“还记得早些年间那个被杀了的前吏尚书?当时他可是落得一个满门抄斩,可她夫人与孩却没事,你可知是何缘故?”

早些年间的京城之事李承珺不能面面俱到,他自然不知。

“那时她夫人连着两日吃晚膳时发觉自己吃的燕窝少了分量,她便察觉不对,派人去查,果真发现是厨房克扣了,你猜怎么着?”

“原来是那前吏尚书将她的分量扣了些,给了养在府外的一个外室,那外室也刚刚有,不仅如此,她夫人还发觉那外室穿的都不比她差,宅亦是,她想着自己夫君平日的俸禄可经不住这般挥霍的,就又派人去查,你猜又查什么?”

“贩卖私盐?”此事李承珺倒是知晓,若非了这事,宋幼清也无法安排苏万州上去。

宋幼清,“正是,但此事并非是她夫人揭发的,她夫人知晓贩卖私盐可是死罪,因娘家势力也不小,便早早与他和离回了娘家,果不其然,一个月后满门抄斩,她与腹中的孩便躲过一劫。”

“所以啊——”宋幼清拍了拍他的肩,“千万别小瞧女人,你若是与她们说她们夫君衣袖上沾着一抹胭脂,她们便能将胭脂坊都给它翻遍,给你找是哪一味,又是何人买的。”

宋幼清轻笑一声,“这些事反正从隗玄与北狄王中问不来,何不令寻他法?”她往李承珺旁靠了靠,满是期盼地看着他,姿态都缓和了不少,“只不过就是……这法有些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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