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去事。

听了苏澜的话，老夫人轻哼一声，嗔怪：“这些理我还是懂的，我不来你，可你别在外闹什么事儿，又让我白白担心。”

“知了知了，还是姨祖母好。”苏澜扑她怀里。

老夫人一愣，眶又了起来，“这才是你该有的模样啊，可怜你这十几年过得是什么日……整日刀枪剑戟，不知生死，哪是个女该有的……”

“姨祖母，都过去了……”苏澜轻轻拍着老夫人的背安抚着。

“是啊，都过去了……”老夫人呢喃着。

苏澜的神却暗淡了下来。

过去了？怎么可能过得去呢……

老夫人了她的脑袋，“过两日就是除夕，本是要的，你还是算了，到时候就称病留在家中吧。”

苏澜皱了皱眉，“不可，在外人看来，我初京城，这除夕的宴席不去，岂不是让人抓住了苏家的把柄，更何况，我也需一次机会站在众人面前，让人知晓苏家有这么一个弱多病的五姑娘。”

老夫人不赞同：“就是因为弱才可称病不去，旁人不清楚，你还不知吗，那里是个什么地方，整日勾心斗角，你都被算计掉了一条命。”

“祖母。”苏澜定地看着她，“我赶在前年回来，就是为了这场宴席，除夕夜我是非去不可的，您放心，这回我什么都不。”

老夫人抓住了她话中的漏，“那下一回呢？你是不是还想着下回偷偷潜去？”

苏澜尴尬地笑了笑，不声。

所以说把自己份暴给老夫人是明智的，老夫人的神一扫，可就知她在想什么。

“你呀……”老夫人戳了戳苏澜的脑袋，气她可又拿她没辙。

面前这丫是谁？曾经可是个让皇帝都疼的主，她一个老婆哪里还能得住她。

“姨祖母，宴席是假，选太妃才是真吧？”

“传言罢了。”老夫人神凝重，“若真的是选太妃，在各家的嫡女中选就成了，何苦这般大费周章把庶女都带中。”

苏澜，老夫人跟她想的一样，皇帝定是还有其他目的。

老夫人叹了一气，“不过……日后你避开些太，莫要去招惹他。”

苏澜呼一滞，她了自己的右手，“自然。”

“阿清，你告诉姨祖母，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太那件事可是真的？”

“姨祖母！”苏澜站起来，“三年前的事情……以后莫要再提了，您不会想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