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星舰作台前，通过动、手势与超能输，飞快输了一串串长到令人发指的指令内容。

“跃迁引擎没有被破坏……”看来雷廷还不想杀了他们，这让伊文海勒松了气，“‘万年（t t years）’，目标锁定……”

他说着，指定了星图上的某个亮，它位于人联星域最外围，是目前所知人联敌占区还有平民未撤离的星系中最远的一个。

而那里，是人联第七军团的巡星区。

“……这里，”他说着，瞄罩下的目光邃：“统计可能修复分功能的星门、可能还未失去服务功能的跃迁力场，还有敌占的危险区域，然后计算可行路线。”

“好的，”‘万年’的合成音回答，“盟友表示可以提供帮助，请问是否接收计划一览表？”

“是。”忽然。

他大步走上前来，拍了拍伊文海勒的肩，为手掌下反馈的而皱了皱眉——除那金发下比他们每个人都更早长的细碎银白外，伊文海勒也比前几年更瘦了。

对一个战士而言，过度清瘦就等于虚弱，而虚弱就是死亡的脚步。

虽然伊文海勒这会儿还远未到那程度，但那由内向外的虚弱颓势，显然已经开始从海中浮现。

“……我们不能一直绕路，伊文。”说，“当然，在这条路上，我们会尽量带走所有人，但目的地必须是……”

“是‘那里’，我知。”伊文海勒轻声，“之前五年里，我在那儿待了两年，我很清楚它会对局势造成怎样的改变。

“但是，索罗，你不明白那个人的大之。刚才他来过，你知吗？如果他想，他随时可以撕碎这一切，包括你、我、我们的舰队和这整个荒芜恒星系。”

听到这话，一室人神情各异，大多与惊悚有关。

“我们谁也不知他的能力辐范围到底能有多大——只要力没有超过某个界限，他好像就连能量光都不会显现。”伊文海勒说着，有些怅然的摇了摇：“我看不到他的极限……不，我甚至看不到他的常态平。对这样的敌人，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大到你甚至难以看清的敌人，那你最好默认他真的手通天、近乎无所不能，并据此加以应对。

否则，总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我不知他去什么了。”伊文海勒，“但我知，无论那是什么难题，他……”

……

“……很快就会解决…………”空中，一低沉声音喃喃。

这声音自一约十几米的扭曲影，其中掩藏着沉的疯狂与混，或许它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什么，更不可能知到底是要解决谁、又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