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拭‘冠军’的瓦利安娜愣住了。

雷廷与她见了一面，震惊于她的情绪反应之激烈。

‘雷廷’，这个年轻人的可怕之，昂耶比谁都清楚。

目前，第一军团已经有了大量伤亡，当然，亡的依然是极少数，只是伤的太多，内医务系统负载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62%——平时这个数值一般维持在8%至23%之间。

昂耶：“……”

“要什么？”

…………

“你说。”

“我明白了。”昂耶温顺的低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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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被你算算总账吧？！

狠狠动了一下。

“你知……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死在你面前，而你无能为力的觉吗？‘星’？”在温的金光芒中，瓦利安娜看着自己上正在飞快恢复的外伤，哑声问：“我听说综合邀请了你前去清剿一些‘染者’……”

去亚布里萨克星域参加那场由综合主持的围猎之前，雷廷回了一趟第一军团。

……

“去各星区打仗的时候，帮我照看个东西。”

“近阶段事态不稳定，好好工作，少搞那些七八糟的。如果不想这么的话，抓时间把工作接一下，然后跟我算算总账。”

实话说，他并不为此到惊讶……因为这些年来，他午夜梦回之间，总会在虚幻中见到一双令人恐畏的金睛。

“思考很多问题，有些已经得到答案，有些暂时还没有。”雷廷说着，打开刚刚收到的一份名为《关于联境内星网基站》的文件，轻声：“瓦利安娜，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思考什么？”瓦利安娜的问题脱而。

“怎么说的？”雷廷和气的笑了笑，“‘冷漠’？‘德不位’？‘外中’？‘雷声大雨小’？”

………………

“我猜你想惊叹‘你居然都知，可你为什么不反应’。”雷廷说，“但是，瓦利安娜军团长，有时候……我只是在思考。”

“你看起来不是那么心慈手的人。”

这些天以来，瓦利安娜一直征战在外，据说是在之前一场救援任务中被埋伏了，不止人没救下来几个还差把小半个军团搭去，结果目前近乎疯，已经追杀了敌人四个星区的距离。

“不是‘要’，而是‘

“还有，理一下第七军团，让他们别拖后。而那个军团长……为这一切着想，查，然后换了。”雷廷轻声，“你自己手底下的问题，如果还需要我来理，是不是就有过分了？”

“我一直想问，”瓦利安娜低声，“你真的……不知‘他们’是怎么说你的吗？”

“我只负责对最大的那个动手。”雷廷说，“清剿普通染者不是我的工作。”

“这两年很少有人说这话了。”雷廷低，慢悠悠品了一手中的果——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喜喝酒，也不怎么喜喝茶。执着于甜的果，这大概是他上最柔的特质。

他知，即便顺从，自己也总有一天会被清算，而那一天不会太远。

“希望你明白，早在你试图神控制我的时候，你的生命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雷廷看似和气的拍了拍昂耶肩，“现在，把人放来，该抓的法律程序走，不该抓的该怎么理怎么理。

——那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啊。

但没关系，一个有内消化能力的军团，其医务系统甚至可以在负载率达到230%的情况下过载运转，只是超过100%之后就无法保证每个伤员都有完全康复的余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