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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德妃的gong斗路 第67节(4/4)

其实富察氏为人还乐观的,老天爷若是没能给自己带来一儿半女,那就认了,满后院的嗣都是她的庶庶女,养哪个不是养,反正她是爷正儿八经的嫡福晋,谁都越不到她上来,以后的世还要尊她敬她。

可一来这里就是满满当当的沉闷气氛,额娘的几个孩都长大了,就一个十一公主还在膝下侍奉,但十一公主毕竟是女孩儿,成天学足了额娘闷在寝里的作态,就不喜来,富察氏本找不到能让自己畅快的事来看看闹。

唯独前阵有皇贵妃想要给六阿哥找新妾室,将不少满洲旗的格格都招到面前掌了,让她听在耳中忍不住对额娘吐槽了。

芷嫣原先也是比较活泼的,就是里之事繁琐,惹得她啥事都不想,当下能从儿媳妇中得知一些闹之事,还是忍不住从寝来了,耳朵竖着听富察氏说起对佟家的看不惯

“额娘,您是不知前些时候皇贵妃的亲弟隆科多将自家岳父的小妾抢到自己府上,不光让自己夫人没了脸面,还想着让那小妾李四儿在府邸当家作主。”

富察氏越说越起劲,她作为嫡妻,只能是受那正室夫人赫舍里氏的,让一个妾室平白糟践在自己脸上,那是连命都不要也要将那李四儿赶府邸的份,“只可惜正室夫人是个不争气的,是让那李四儿现在众人面前,让李四儿当家作主了。”

芷嫣了然,这事她有所耳闻的,在刚听到时还和后妹当作是打发时间的乐看了,都是无语隆科多这档事辱人耳目,是妾灭妻到了极致的程度,这还是开始呢,日后那正室夫人怕是让李四儿蹭鼻上脸了,谁叫那隆科多还真是混不吝,还是皇上信的臣,皇上表弟的

“儿媳跟您说的正是那李四儿了,”富察氏压低声音,“儿媳听说那李四儿不知给隆科多了什么迷神汤,愣是让隆科多为她啥事都肯,皇贵妃想着让六阿哥后院填充能生养的人,她便想着自己家还有一个亲生妹妹,刚好废了六阿哥的侧福晋,让那妹妹当了六阿哥的侧福晋,偏生隆科多还真向皇贵妃情求了。”

“皇家之事她怎敢——”芷嫣乐是听的有意思的,只是在联想到如果胤禛被皇贵妃抱养后,这情形兴许就发生在胤禛上了,顿时面一变,说什么都觉得没意思了。

“是啊,皇贵妃这不是立就拒绝了隆科多吗,”富察氏摇了摇,那侧福晋还是佟家的女儿呢,是隆科多亲生的侄女,他这是了,连族里人都不了。

“这也是皇贵妃为何匆匆忙忙给六阿哥选侍妾的缘故了,母家私事不可外传,瞧额娘您就不知了,也就是儿媳在外就隐隐约约有所耳闻,再联系中皇贵妃的手脚,什么都清了。”

富察氏将手摊开,显然也是一副看乐看得无奈的模样。

芷嫣扯了扯嘴角,这还真有意思,看来这阵里是不缺闹了。

……

承乾内,皇贵妃刚刚将好些个满洲旗贵女看过一遍,正在坐在椅上休憩。

她为了六阿哥的嗣,也为了佟家血脉的延续,是在与佟家有姻亲的家族里选合适年龄又看着能生养的女里选格格,偏生这些家族里的适龄女不多,她千辛万苦将胤祚的后院填满后,真是整颗心都累了。

“娘娘,少爷给您寄信了。”女禀告

“本不看,就说本不想见他。”皇贵妃神一厉,睁时最后一丝疲累都没有了,这都叫什么事?她佟家的女儿被自己叔叔看不惯也就罢了,隆科多还想着让自己小妾的妹妹嫁皇家,何其离谱!

真以为她对他府邸一堆烂事不明了?一个残败柳也敢迎府,还压到正室夫人前,佟家的门槛没那么好的!

“是,娘娘。”言又止,退下去了。

外,方才将皇上差事领到手的六阿哥却遇见了大老远就守着他的隆科多了。

胤祚面一僵,堆笑:“舅舅好。”

“隆科多给六阿哥请安了。”隆科多倒也脆,“胤祚,舅舅就问你一句话了,你愿不愿意让四儿的亲妹你府邸,不是侧福晋的名也好,舅舅让人算过了,那女正好是个能生养的,给到你府上刚刚好,也算是和你小舅嫂亲上加亲了。”

胤祚脸微沉,“舅舅,你乐意让李四儿府,不代表这非满人的女爷的府邸了。”

“你这是不乐意了?”隆科多面一变,不过是嫡的养罢了,固然是皇龙孙,但享了他们佟家的好,还敢当面拒绝他的请求?给脸不要脸了。

“欸,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隆科多你想什么?”胤禩眉微挑,他和四哥远远地就看见隆科多将六哥拦住的画面,一时兴致起来,便围观上去了。

胤禛皱眉:“隆科多,你想闹事?”

“哪有的事,两位爷。”一见两个阿哥过来,还是郡王爷和贝勒爷,隆科多什么谱都摆不来了,“才这不过是在六阿哥说起一些私房事罢了,这女儿家的事总不好说来给你们听吧。”

“既然如此,爷刚好有要事要找六弟,你先回去吧。”胤禛面沉沉,什么女儿家的事,能当街说来,当着他们的面就不能说来了?

“这……”隆科多面难堪,最终还是拱了拱手,“那才就不打扰几位爷谈大事了。”

等人走了以后,六阿哥才松气:“胤祚谢过四哥八弟了,爷还有差事要办,就先走一步了,咱们改日再聚。”

说罢,也是也不改的走了。

胤禩默默咂,方才两人的谈话也是了他们耳的,“看来六哥想要佟家的帮扶也不容易啊,光满后院都是与佟家相关的妻妾还不行,连隆科多什么脏的臭的都想门了。”

李四儿当了小妾,其妹境还能好到那里去,早年与人不清不楚,现在是老姑娘一个,想和寻常人家拜祖宗都不行,还想六哥后院?这明摆着是折辱六哥了。

“这都是六弟要理会的事了。”胤禛耸耸肩,在他里太靠赫舍里氏和皇阿玛,大哥也靠皇阿玛,唯独他们这些不长不嫡的阿哥只能靠自己博来皇阿玛的信以及在朝廷上的地位。

六弟能凭借佟家在朝廷迅速立稳脚跟,得了好自然得置佟家的烂摊

“是啊。”胤禩讽刺了一声。

至少目前有六哥挡在前面,正正好将太二哥的猜疑引走,最好是到时候六哥对上太二哥和大哥几人,他们兄弟几个落得一轻松。

走了捷径总要担负些什么的。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打从太过错犯了以后, 胤禛在心里就清晰的认知到他想要争夺那个位置。

着储君之位过了在上的二十多年生活,他曾经以为太这个位置是万不得已的,诸多兄弟成长起来, 一个个积攒势力, 皇阿玛对太的猜忌越,无论是还是退, 储君都不好当,就像那悬崖勒一样。

可是自打他清楚太所谓的艰难, 很大程度是因为皇阿玛尚在世, 太当了二十多年的储君, 被熬得难受了, 没了自在,不能随意享受他能享受的、或是权力, 他知他起了对那个位置的野心。

他能为大清江山的事不少,退一万步来说,皇阿玛要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都能到, 为何皇阿玛就一定限定是太继承那个位置,他心有不甘,仅此而已。

胤禛拍了拍八弟的肩膀, 让他回了府,自己则是去了毓庆, 他现在是在帮太办事, 但帮太办事不代表他什么本领都没学到, 这正是他增加皇阿玛对他信任的时候, 他务必要在一切戏码上演之前将自己的筹码摆好。

他不信自己拼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下了, 就算真的输了, 他认了。

胤禩心里叹了一声,六哥变了,四哥也变了,他还是和九弟十弟一块混吧,至少两个兄弟都是对那个位起不了心思的。

胤禩并非是不知四哥的心思,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为皇阿哥,他也并非是对皇位没有心思,只是他更清楚他抛不下几个兄弟还有额娘,若是他们同胞的兄弟都争起来了,无论最后争到那个位置的人是谁都好,都不会让额娘兴的。

想要走一条路,就得放下另一心思,有舍有得,这他清楚。

他们一个兄弟争,一个留下来拥护新皇,到来无论是谁得胜,都能护住额娘。

……

胤禛打着在太事的想法,自然是念着太目前地位稳固,太的一切制度都是堪比皇上来的,东一度非常奢侈浪费,后务的妃都一度眉皱,暗皇上和后的架势竟是比不过太的毓庆了,但这都没有妨碍到太份凌驾于众人之上的。

能从监国中得了莫大的权力好,靠的就是康熙帝的信任和看重,就算几个兄弟都成长起来,夺皇权者居多,有康熙的信任底气,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在康熙三十六年太犯下过错之后,康熙原先对太的极度信任转化为半信半疑,特别是在这几年里太党的势力实在是太猖狂了,堪比半个朝廷的臣都被其拉拢了,康熙看着这一幕,底都要萃上寒冰了。

作为一个皇帝,他固然是可以将权力慢慢接给太,但这个前提是他心甘情愿将权力下放。

先前他心甘情愿让太妃与皇贵妃夺权,也心甘情愿让太监国,可现在不代表他心甘情愿让太他下台,他是大清的帝王,这一毋庸置疑,太不到要接手他皇位的时候!

于康熙四十一年时,太党的嚣张气焰终于被人告发了,曾经是太党领人索额图的门人士奇声泪俱下向皇上控诉索额图的逆谋大事,结党营私,恨不得皇上立让太上位不堪。

康熙神淡然,看着士奇声声说起索额图曾经的不人事,虽手上没有证据,但那些太党在朝廷京师的嚣张行事又不是让人看笑话的,他微微,但面无异,让底下的士奇暗暗心惊,不知自己可否有走错这步棋了。

“来人,宣索额图至德州侍疾吧,太患重病,正是需要索额图的时候了。”

下康熙也只是和太及几个阿哥一南巡,下正是到德州的时候,太病不病是一回事,关键是康熙忍了索额图这么多年,要对索额图动手了。

索额图教唆太,结党营私,骄奢泆,实属世间之恶人。

士奇顿时激的在地上磕,“皇上,您的大恩大德才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再为皇上才可偿还这份激。”

索额图在他仍是寒门弟时对他多加辱骂,在他官鼎盛时,仍是将他看作是过去的才,是个人都受不了索额图的折磨。

士奇嘴里嚼着一抹冷笑,还是多亏于明珠大人的提携啊,也多亏于索额图曾经对他的不设防啊,不然他怎么知索额图那么多私罪过,用在这时刚刚好!

皇上南巡,正好空来将索额图的罪证收集完毕,而在京师的索额图知个什么!正好给他来个死到临不瞑目!

事实也确实如他想的那般,太爷莫名知了自己患疾病一事,偏偏索额图离他十万八千里,鞭长莫及,他就算的意识到了什么,都没法让索额图好任何准备,在这时他断然可以冒着风险给索额图传信,但若是给人找到了把柄,他在皇阿玛面前好不容易维持的父情便又要破碎一场了,他禁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因而太非但没有提醒索额图,还在这天儿逢遇冷时生生给自己折腾一场病来,将自己生病的借化作事实,皇上怎么想是不知了,但这让在京城的好几个阿哥都诧异起来,原来皇太也会因为这区区倒寒惹得一病情啊。

这一切看着都没有问题,可胤禛拿着南巡那边传来的信后,直觉让他觉哪儿不对劲,理说倒寒是不可避免之事,他也曾在这天气来了时将自己得不成人样,是撑着一副病容去赶差事,惹得福晋向额娘告罪,额娘着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才让他停下忙碌,不得已清心寡待在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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