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一生。

我想在院里一棵大树，可是吴妄没让。我问他为什么他也没回答我。无奈之下我只好些草草，每日拿着个镊和虫作斗争。

我的视线变得模糊，齿也不清了。

全世界都在震动和轰鸣，我却觉不到任何不适，甚至有想睡。我甚至怀疑A先生是不是偷偷留下了某些改造，我现在对于失重和加重都不再难受。

还有一件傻事我最喜，就是扔东西。其实这也不算刻意地装疯卖傻，在失重环境中航行那么久，我一时间也无法适应地球的重力。拿着杯喝了一就松手，杯“啪”地掉到地上摔个粉碎。我还总是将易碎品投掷给别人，总是划一很难计算的抛线，东西砸到人脸上，或者摔坏。

“后来，吴妄变成了一个小树苗，独自耸立在他们的小院里。院渐渐荒芜，树却越长越。这样过了几十年，有一个孩来到那个院，他很喜那棵大树，常常待在树下乘凉，爬到树上，或是靠着大树讲话给他听。男孩央求父母买下了这块地，他家里很有钱，父母也非常他，就买下整个区域，把家搬到附近，于是男孩就可以天天和这棵树待在一起了。”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吴妄拿了一把刀到我手里，我战战巍巍地抬起手，将刀抵在他的心，他也握住我的手，我们一同用力。

那是一片荒芜的大海，在海边疯和傻盖起一栋小木屋，然后疯和傻一起住在那里，每一天每一天，我们手拉着手看海。

尾声

我的良心在傻那里呢。

我是知没错，但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之后的两年里我和吴妄不断地接受采访，接受测试，被各人接近和试探。

他一直表现得很快乐，我明白我很自私，但也只有这样了。

是时候了。

后来人们也终于厌倦了总是追在又疯又傻的两个人后，一切都被渐渐淡忘，吴妄托他的老朋友，那个亚裔男孩，也是一个人类学家和心理学家，帮我们找了一个无人之地。

我睡着了。

二十五

吴妄陪着我。

“我将你解放。”

还是家好啊！

同大分的探索飞船一样，没过多久初五号便音讯全无。

我说：“其实还是有不甘心。”

但我是一个的演员，吴妄也是一个的傻。

却不想在五年之后，地球再次收到初五号的讯号，有卫星扫描到初五号的形态，是完整如初的。初五号在未与地球取得联系的情况下直接回归地球，大分机都在坠落中爆炸燃烧，最终如同星一般坠大海。

离开地球是是五人，回来的只有两人。

“后来呢？”

续接近，直至大气层，开始加速坠落，星一样燃烧。我和吴妄蜷在救生舱内拥抱在一起。

“想到你的家乡看看，你生和生活了几亿年的地方。”

最后那一天也还是来了，我自己知，吴妄也知。我躺在床上，他握着我枯的手。

“然后呢？”

对不住了，乡亲们，我很你们，也很兴见到你们。

就算衰老也带来不便和病痛，但我也觉得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幸福，所有的好都沉淀在我老化的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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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妄演技堪忧，还是本演，装作一个失忆的傻。

终于，一波大的震动之后，外边渐渐安静下来。

我在老去，吴妄也在老去。

现在我觉得地球科技无需发展太快，或是太急于与外太空文明接，只要一步一步走稳就好，毕竟在背后有一个还算值得信赖并且在变好的秩序存在。

重见天日我便开始演戏，搐着躲开所有人的碰。

没多久，唯一残存的救生舱被打捞上来，舱门被撬开，我们被救了来。

王良也来找过我，他现在情好了许多，可能是因为他已经是当爸爸的人了，一对双胞胎妹，三个儿，非常闹。

他还是和我说了很多，说了他的抱负，我的幸运，说他所幻想的人类未来，以及他和他的孩能为人类的事情。

也有人并不买账，把我当作一个正常人审问我，问我为何要隐瞒，问我作为一个代表人类的宇航员为何不为人类着想，把所知的的一切都公开来，问我难不该给K、S和J的家属一个代吗？问我良心何在。

为了让人信服，我甚至对着人又抓又咬，打撒泼。

这个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在新闻中播放，那之后还有被救来的我和吴妄。我的完演不必多说，吴妄一脸呆傻的样叫人看一次笑一次。

每个医院、诊所、新闻发布会场、法、警局，都有无数被我摔坏的杯，麦克风，摄像机。

我想我是大脑不清醒了，或者是真的疯了，竟对他说起了胡话，也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过往都尘埃落定之后才敢吐来的真心话。

脚踏实地的那一瞬，我觉不到任何重力。或许是因为太熟悉了，拼图般契合在家的环境中。

我昏的老看到我的那个糟老了血，脸变得灰败。他笑着，人类的肤和骨不断地收缩扭曲。到最后，我看到了全宇宙最丽的生，他拥抱着我，就像几十年前，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拥抱着那个孩。

事态淡化一些之后我暗中探寻了队友们家人的消息，得知他们都过得很好，也稍觉藉。但我会永远记得自己是杀人凶手。

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但有时候一眨的工夫，我们就又变了个样。

初五号的机和所携带资源不足以供应五年的航行，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只有这幸存的两人知。

后来我们都白发苍苍，已经无法互相搀扶，一个坐着椅，一个拄着拐杖，海边太，我们两人都得了风，小老吴妄总是在夜晚“哎呦哎呦”地喊疼，好像我在欺负他。

随后我双发，整个人倒在甲板上。

“你知吗，吴妄，我想人真的是有灵魂的。就算我的死了，灵魂也会再生，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我会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你，来到你的边。那时候你也会知是我，因为你听得到我……”

就这样我被迫成了名人，人类社会的地位与关注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是个追名逐利的人，我想与之前那些探索宇宙之后回来变得疯傻的人一样，我们并不会被媒追逐太久。

“我本以为只要活一生就够了，可现在还是好想再多活一天，一年，一百年，一亿年，像你一样，和你一起……”

五年多前，由一个大型私有企业资，当时技术最为尖的初五号载着五人到宇宙之中，执行长达五百天的宇宙探索计划。

我演疯，疯疯癫癫的，不会说人话，惧怕一切。

我咿咿呀呀地叫着，把一支钢笔到那人没拉好的拉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