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童延说：“还行吧。”

“咱们心里没事，哪用在意别人说什么。”

聂铮面沉如地坐着，面前茶几上摆着童延的电话，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

录音播到这儿就算完了，童延拿起手机，“就这些了。是他自己找到我跟前来的，还非得坐我脚边上的矮凳，叫都叫不上来，剧组的人现在都说我在上像个妃，他缩在我脚旁边活像个，洗脚婢。”

童延：“哈哈哈哈……”绝了！神一样的形容。

所以，他昨天一气之下断然中途从片场带走这妖孽，就是想认真个教训，让童延知耻字怎么写。几百遍八荣八耻，也是让这孩知耻字怎么写。

聂铮没说话，脸又沉了些。

没用，看，今天妃的名都背到上了，依然如鱼得，玩似的。

童延只要不作死，只是漂漂亮亮地在他面前晃，他还是觉得赏心悦目的，所以明明可以一次整得童延不敢放肆，却没有

接着是小白的声音，“小凳坐着舒服。”

但即使忍着笑，童延里的得意还是十分清晰，聂铮确认了一会儿自己没有看错，问：“看来你今天在片场过得不错？”

聂铮真是疼，就算没底线，吵架时那话随便说也真是怕自己把柄不够多。算了，他也被扯偏了。

行，一个妃，还有个洗脚婢，都给他如鱼得地玩上斗了。

“小白哥，这边上有靠背椅，你嘛非得坐地上？”

正在此时，楼梯传来女秘书的声音，“童延呢？”

“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反省什么？

别跟他说这是童延吵架时的气话，下这情况看来，这话童延说得认真极了。童延才什么年纪，当了就不立，脆得令人咂，而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童延应了声好，立刻就小跑着屋了。聂铮坐在原没动。

说到洗脚婢这个比喻，童延又想笑了，简直神还原，冲着洗脚婢三个字，他都不计较那伙神经病他叫妃了。

这晚，聂铮豪宅三楼。

聂铮听完，依然意味不明地朝他看着。

但这不是重，见小白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童延一直笑完，掏手机下录音，状似心不在焉地摆，忍俊不禁地说：“小白哥，这边上有靠背椅，你嘛非得坐地上？”

小白可不就像那个，这谁想来的，给二百五十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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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女秘书一笑，“你反省什么？”

童延的另外一个错是什么？聂铮从没像昨天那样直白地听人说过：“廉耻是什么？我没那个需要。”

前一阵，他想尽办法，想让这孩有底线，如今看来，童延本不需要底线。

本来想问他有没有想清楚另一个错在哪，现在很显然不用问了，聂铮把光转开，“回房继续抄你没抄完的。”

转，女秘书走到了跟前，“抄几百遍八荣八耻是不是太重了，他这次到底犯了什么错？”

嗯，还行。

童延忍笑说：“我就备个案，省得回真变成我祸害他。”

…………

聂铮了额角，“是我纵着他了，我该反省自己。”

声待：“他们说你们都一个公司的，你躺在这像个……，白骅哥缩在你脚旁边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