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以吗？”他带着笑意把双手伸在她面前。

虽然答应了，但是他这回有一不自在。

他叹了一声，顺从地坐上桌面，修长的双垂在地面上，左手边是装着的托盘，右手边是冰桶和胶带。

“持住，老师。”她观察着的表现，“它还着。”

“……”他吞咽着，起伏，说不话来。

眉间皱了起来，他急促地气，好像还想躲开，被捆绑的双手握在一起，攥得指尖发白。

冰块碰撞叮咚作响，他拿来了偶尔用来冰酒的冰桶，还有酸和巧克力。

堆在他底的冰块取了量，化了许多，剩下的两小块移了位置，叮当落下。冰凉的在他的上开，泛着晶莹透明的，涂开酸的白。

所以，他可以承受，也可以再多加一块。

他家没有沙发，客厅类似书房，只能这样安排。

而且……

“冰一冰这里可以吗？”

陈染吃了一大勺酸，白溢嘴角，她毫无意识地伸尖掉，仰打量他。

“怎么？”她收回手。

这场景有些稽。

“不用那些。”她拿起手里的勺给他看，“用这个也可以。”

玩多了雪，被冻伤的手会反常地发。

“再来一杯吗？”褚琼路过她旁边的时候，留意到玻璃杯的面已经见底，停步问。

她把胶带扯长：“老师，你合一。”

她神清醒，毫不动情，想方设法要使坏……

……甚至有疼痛。

然后？

陈染放心了。他没拿来剪刀，她便低凑近他的小臂，用牙齿在胶带上咬一个小缺，把胶带卷撕下来。

她：“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一开始可以忍耐，但冰块收他的温，缓慢化成，温度越来越低。

“……”他低着看。

他失声低叫，剧烈地弹动，好像要从桌上下来逃跑。

陈染没抬看他。

比她视线低一些的位置，是支起来的布料，她隔着指：“你重新解开，把它来。”

“……”他坐在桌上，低声一叹。

“……”她不说话，用冰凉的指尖突然袭击，蹭了一下壮的。

“不可以，”她仰看了他一，“两只手腕要并起来。”

“……”褚琼顿了一下，持着说最后一个提议，“冰箱里还有几个橙，你要喝橙吗？”

想要绑人的人安心坐在椅上喝。

他很后悔没有提前备好。

“笑什么？”她看他的脸，搓了搓冰凉的指尖。

——或许能把冒来的都冻成冰呢？

衣到手肘，黄胶带缠在手腕，显得他肤像玉一样白。

陈染摇了摇冰桶，沉：“还有这么多。”

陈染用双肘住他的大，在他双膝间开他的，他乖乖待在桌上，用冰块追赶着抵他前面。

他低看着，笑起来。

她把桌上的盘碗冰桶推开，腾一片有冰凉渍的桌面，扫了一他的下：“明明还着，别再拖延。”

……

“我不是来吃东西的。”她打断了他，挖了一勺酸品尝，又冰又酸，她抖了一下，分神命令他，“你坐到桌上。”

冰桶里叮铃作响，她挑选了一下，选了一块埋在中间没怎么化的。

有苦，是过于健康的黑巧克力。

他被冰块贴的，在极致的冰冷过后，像火烧一样。

他说话时想维持平时的语气，但本能却让声音打颤：“……有凉。”

“啊。”她叹，“老师，你这样真好看。”

她仰脸看他，发现他扬起了，避开她的打量。看不清表情，她只能看到他修长白皙的脖弯曲痛苦的弧线，结上下动，挣扎忍耐。

褚琼好心地帮她递了一下。

“……很凉。”他轻声坦言。

他咳一声：“厨房里有夹，需要吗？”

于是他听从吩咐，像个认命的囚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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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一下。

“舒服吗？”她抬看他的表情。

还有闲心提供建议。

颤抖不休，她睁睁看着盘旋的血动着，端溢清。

她撩起了他的衣，笑：“老师，请你躺在桌上。”

她伸手越过他的大去拿黄的宽胶带。

“随便吃零，打发时间？”他思索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等，我订一下甜品，这些都不糖，可能不好吃……”

“阿染……”他声音断续，着说，“太……冷了……”

她盛在勺里，想了想，忽然放开勺，用手指住。

“快。”

“怎么突然得这么厉害？”她扔开他的双手，漫不经心地躲开。

呼近距离地抚上他的小臂……

她看起来只想折磨他，并不想参与。

他的大在她双臂下有力地绷，肌鼓动，小徒劳地屈伸，拖鞋被甩到两米外，摇摇晃晃，几乎仰着摔倒在桌上。

将要被绑的人自行翻找作案工。

陈染确实有渴，但是一气了一杯也足够了。

他震动着长长息，好像为酷刑的结束松了气。

“……阿……阿染……”他连声地，试图用捆在一起的手碰她，却又被她挥开。

外凝满了珠，缓缓往下，室内温，冰块渐渐化。

毕竟没有经历过，这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她站起，越过他的大，用手了一个冰方块，指尖冰得打颤。她飞快扔在他上，砸了他一下，掉落下去，在地板上摔碎，碎冰四溅。

“不能。”他低着，睫在脸上投下影，嘴角笑。

冰块被勺盛起，蹭上了酸的白。她的手很稳，手腕倾斜，把它到他的下，安放在立的，贴鼓胀的卵袋。

“你坐好了。”她咽了嘴里的东西，用勺他坐直。

“……这是嘛？”陈染捻起一小块巧克力，放嘴里。

白的随着勺的挥动洒在他的上，在外的官昂然直竖，无法遏制地轻颤。

“……唔……”

冰桶在他边冒着冷气，引她的注意。

“可是——”她把冰块又一次抵了上去，用尖角嵌小孔，稍微用力地一捻。

“……阿染……”

他闭嘴，本能地倾凑近她，像要从桌上跌下来。

她看到了他手里的胶带，抬说：“不用了。冰块呢？”

他清了清咙，依然藏不住声音里的沙哑：“然后呢？阿染。”

她喝了一酸，消遣似的看着他顺从自己的模样，咽下冰凉的酸味，竟然有心舒畅的回甘。

他忍不住低。

他不知有这么冷，这么痛，这样无法忍耐。

她忍着凉冰块，用平面贴上端冒前的小孔。

似似。

“嘶……”他颤了一下，溢低。

她接过来，撕拉一声扯开：“谢谢。你的手？”

陈染不喜这东西，要整他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她这么近距离地看……他有担心她看了厌烦。

他低，刚好俯视她的：“这样吗？”

“袖挽上去。”她低声说着，专心用胶带一圈圈把他的手腕缠起来，黄胶带粘住了他的手表，盖上了那黑发圈，连同他的一分小臂扎，让他没办法屈伸动作。

“怎么样？”她问他，“还能动吗？”

“……嗯……”他的膝盖明显动了一下，却被她单手压住。

“是吗？”她把冰块移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姿态，指尖冻得泛红。

“……”他失去了所有的声音，绷得像将断的弦。

“或许对你来说可能有无聊？”他。

他笑一笑，把胶带放在她面前的桌上，了厨房。

“……”褚琼无声地了一气。

第二块冰堆了上来。

“第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