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我说。针的地方比原来的刀伤更疼。我昨晚没睡好。“警察找到他了吗？”我问。

“科林吗？他去了朋友家，今天早上警察把他带走了。”

“他们打算怎么办？”

“他会被控告谋杀罪。”霍桑耸了耸肩，“但是，他还不到十六岁，可能会从轻置。”

我等着他往下说。“你打算告诉我剩下的事吗？”我问，“这是我约你见面的唯一原因。不然，我宁愿躺在床上。”

“托尼老兄，你怎么了？你不要说得那么悲惨，我们破案了。”

“你破案了。”我说，“我什么都没，只是把自己搞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傻瓜。”

“我不这么认为。”

“那你怎样认为？”

他考虑了一会儿：“你让格肖去了她该去的地方。”

这些不够。“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说，“你是怎么发现科林杀了理查德·普莱斯的？”

他疑惑地看着我，好像不太明白我的意思。然后他开始讲给我听。

“我对你说过，我已经把范围锁定在两人中的一个，”他开始说，“我一直有觉，一定是维娜·理查森或她的儿。但最后，这件案一定是她儿的，在犯罪现场，他的痕迹很明显。昨天我和维娜说的，查尔斯·理查森的自杀，以及格雷戈里·泰勒到过她家，这些都是真的。但是她没有带着刀去过苍鹭之醒，她这样说只是为了保护儿。我得说，她是一个好妈妈，一直在保护自己的儿。

“科林肯定偷听到了格雷戈里·泰勒和他妈妈的谈话。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她家调查吗？因为儿在门偷听，她骂了他一顿。他昨晚又偷听了。我知他在门外。他有偷听的习惯。格雷戈里说了长路事件的真相，这对维娜来说很难接受。那些谎言，还有懦弱。但你若从一个十五岁孩的角度来看，理查德是他的第二个爸爸。当然，理查德自己也没有孩。他供科林上学，给他买昂贵的礼——例如，那架望远镜。他一直在科林边，当科林听到真相时，你认为他会是什么受？这一定会让他发疯。

“听到格雷戈里·泰勒和他妈妈谈话的第二天，他去杀了理查德。我们知那天晚上科林没有在家——”

“你是怎么知的？”我打断问他。

“因为维娜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在卧室。她告诉过我们，科林在家时，他们不会那档事，所以科林一定是说了要去找朋友，或者别的什么借。事实上，他骑车去了菲茨罗伊街，抄近路走了汉普斯特德公园。”

我在维娜家的走廊上看到过那辆车，有三四次从那辆车旁经过。

“亨利·费尔柴尔德看到的不是手电筒的灯光。月圆之夜，没必要打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