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过卡迪利街，一直走到克松街，朝阿德里安·洛克伍德的办公室走去。我发现霍桑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正前方一座现代化的六层大楼边缘的一角。前门上写着莱肯菲尔德大厦。这就是洛克伍德的办公楼。

“我没有。”

霍桑扮了个鬼脸。

那个人一直在抬看三楼，低下时，他和我四目相对。我们俩都不知对方是谁，但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联系。我向前奋力一跃。那个人扔下香烟，转就跑，而我则下意识地朝他追去。

“希望没有。实际上，你写的那些东西很有用。托尼，你的问题是，你自己本没有意识到你写下的东西有多重要。你有像一个不知自己在何的旅行作家。”

里、在什么。这是因为他善于观察，还是因为他黑了我的电邮箱？

“你就是。就好像你描写了在黎见到的那个金属制成的又大又的建筑（埃菲尔铁塔），却没有告诉别人这个地方值得一游。”

我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我给他的那几页纸，是关于我与维娜·理查森的会面和我发现的那首俳句。

“我过吗？”我有警觉。

有一个人站在那儿，着烟。那个人发漉漉地垂着，穿着一件轻薄的石雨衣，半边脸上有个印记。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蓝镜，我们离得这么远，他的镜也相当醒目，像是小孩才会的东西。看起来很不真实。

“那我怎样才能帮到你？”我问他，“你可以告诉我，我描写过，但又不知其位置的埃菲尔铁塔，到底在哪里吗？”

“不是的，”他有些生气，“我只是不喜你打断我的思路。你在嫌疑人面前说话要小心些，我们不能信息。”

“好吧，维娜没完没了地跟你说，生活中没有男人她就什么都不好。我觉得这个有意思。”

“我才不是！”

我们一起发，朝海德公园走去。雨下得不大，空气中弥漫着薄雾。现在刚过暑假，还没到篝火节之夜，是一年中最沉闷的时节。街角的圣诞装饰还没挂起。不过这些东西似乎来得一年比一年早。

我写过很多追逐戏。毕竟，这算是电视剧的必需品。剧中的人在房间里互相谈的场景不能太多。电视剧的情节必须一些动作，而最常见的动作有谋杀、打斗、爆炸或追

“我是真的怕你，”我回答，“每次我一张嘴，你就盯着我看，好像我是个行为不端的小学生。”

这样说很不公平。我把我看到的以及霍桑说的几乎所有东西都写下来了。当然，对于描述的细节，我必须有所取舍——否则这本书会长达数千页。就拿阿德里安·洛克伍德的房来说吧，我提到过他喜吃越橘，不是因为越橘一定与犯罪有关（几乎可以肯定它们与犯罪无关）而是因为它就摆在桌上，所以似乎值得注意。同时，我没有提那天早上他刮胡时划伤了自己。他的下一侧有条划痕。当然，如果这条线索有意义，比如他之所以会划伤自己，是因为在谋杀理查德·普莱斯后他的手一直在发抖，那么我就会把这个细节写第二稿里。我就是这样写作的。

“老兄，你好像有怕我。我这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他想了一会儿，然后一字不落地引用了一段：“没等他来我就来，他可能会不太兴。他讨厌我问问题……”

“你给我的东西我看了。”他和善地说。

“她是单母亲，有一个十几岁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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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小心翼翼地说，“有帮助吗？”

我想和他对质，但最后决定不能这么。我也可以利用凯文去了解霍桑。这要比其他渠容易得多。

“我说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