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笙：在心动了，等我吐完这血再说。

游萧：少看一都得事。

平小红：师父对自己老婆也这么严厉吗？师娘练得都吐血了！

第57章 五七乖巧

苗笙实在太虚，两名手几乎觉察不到的微弱内力，却将他摧残成这样。

游萧怕他是是突发急病，扑到床边， 慌张地去给他号脉， 碰到他火的肤， 还以为是发了烧，登时吓了一。

直到意识到他脉搏过快、气息不稳，才想到可能是内力了问题，慌忙地将自己的内息渡了过去。

探苗笙经脉，游萧登时张得一麻， 他的确是没想到， 就这么一内力，居然还能够在对方内掀起如此轩然大波。

苗笙先前吐血的时候就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渐渐苏醒过来， 发觉方才在自己内暴走的气已经被控制住，取而代之的是熟悉而又温的内力， 是游萧！

接着他才慢慢恢复了知觉， 觉自己正靠在对方的膛里， 旁边还传来平小红担忧的询问。

“师父，苗公这是怎么了？”

接着耳边是游萧低沉的声音：“经脉逆行， 险些走火。”

平小红十分诧异：“他现在才有多少内力，还能这样？”

“对我们来说少得可以忽略不计， 但之于他而言已经很多了， 这才麻烦。”游萧声音里充满担忧， “不然你第一时间就能觉到，不会耽误这么久。”

他抱着怀中人， 与对方手心相扣，保持内力缓慢运转，心中颇为自责：“我不该传内力给他，这都怪我。”

“与你……何？”苗笙听不下去，嗫嚅着开了。

平小红惊喜：“苗公醒了！”

“笙儿，你现在觉如何？！”游萧低看他睫轻颤，挣扎着睁开，连忙问。

苗笙睛只睁开一条，着说：“我好累……还、还很……”

方才他便被自己那失控的内力搞得全发，现在又被游萧的内力烘烤，了很多汗，只觉得浑燥难忍，忍不住扯开领。

平小红看到这情景立刻：“师父你慢慢帮苗公调理吧，我去了。”

游萧也知苗笙肯定会很，便将他上寝衣脱掉，免得把人闷着，又拉过被盖到。

他虽是用自己的内力去抚平对方内四下窜的气，但同样不敢用力过猛，现在也不敢撤回来，只能这样堪堪连接着，就像放羊似地，极为缓慢地将那些不听话的“羊”赶回羊圈里去。

“游萧，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苗笙稍稍有力气了些，即便声音还很低，但至少能把话说完整了，“是我……是我不自量力，方才、方才还不够专心……”

他一边说，一边想，刚学内功两天，第一天累到散架，第二天走火。

真。

游萧当然不会责怪苗笙，他知对方为什么急于求成，无非是想能够变得壮些，不必事事依靠别人。

笙儿向来要，以前就是这样，现在哪怕失去了记忆，也没有改变。

“学武的人免不了心急，这很正常。”他抱着心的人，不知还能如何去疼对方，只能努力压抑着情绪，低将嘴在那火的肩膀上轻轻一印，哑声，“但是以后别这样了，你知你方才吐了多少血吗？”

吓死我了，还以为又要失去你。

苗笙偏过，虚弱地眨了眨，看着他眸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心脏突然间猛地一疼，轻轻叹了气，将自己的额抵在他的下颌，轻轻蹭了蹭：“抱歉……”

“傻瓜。”游萧无奈地笑了，“的哪门歉，受罪的是你，你就该跟我尽情撒，打我骂我，怪我没照顾好你。你不好，你就是天下第一该被疼的。”

苗笙与他十指相扣，受着他掌心温柔的内力，此前不久刚刚漏过一拍的心，再度停了一下。

“再被人疼，也不能这么恃生。”他轻声，“会把人的情耗尽的。”

有来有往，才能互相滋养，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便不能这般消耗你。

游萧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轻哼一声：“别看不起人，我还这么年轻，力充沛，情充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就别这个心了。”

苗笙觉到额一片，撩起看他，见他鬓角了不少汗下来，打趣：“我看你的汗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太的话允许你脱衣服。”

“觊觎我的胴？”游萧笑得很得意，“你想得。”

苗笙：“……”

“那你穿着吧。”他冷着脸说，“我还嫌你肤粘呢。”

肌肤相贴的刺激更大，游萧宁愿死，也不给自己找罪受。

又过了片刻，他觉苗笙内的内力总算是稳定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内力撤来。

几乎是每走一步都要停一停，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苗笙觉得到他的迟疑，便：“我觉得没事了，你放心吧。它本来在我丹田待着安生的，是我自己非要放它来才会这样，以后我保证，只在你的引领下尝试运转，绝不会再轻举妄动。”

游萧“嗯”了一声：“你肯这样自然更好。”

“嗐，反正你的内力在我内的我都习惯了。”苗笙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汗，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游萧赶把这块手的人形山芋放回床上，给他拿了净的寝衣：“我去把榻搬来，在你边睡。”

苗笙披着衣服，看着他门的影，突然有冲动叫住他，让他在自己床上睡，左右这床也很宽敞。

然而这个念在他脑海里只是闪了一下，又被他亲自否定。

同床共枕还是不妥，算了。

晚上折腾了这一，吐了不少血，虽然被游萧的内力抚平许多，但苗笙还是又困又累，等游萧搬了睡榻来，发觉他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游萧侧躺在榻上看着他，听着那绵长的呼声，看着床上那瘦削的背影，堪堪忍住自己想要去拥抱他的冲动，迫自己闭上睛。

苗笙渐渐沉了一个十分真的梦境。

梦里是寒冬腊月，大地一片银装素裹，恍若仙境，但天气似乎不冷，太周围裹着一团雾气似的，朦朦胧胧，从天上洒下温柔的金光，笼罩着他和游萧。

两人正在梅林中漫步，苗笙披了件大红的披风，领一蓬茂盛的白绒，系得又，总是得他两颊的，令他忍不住伸手抓挠。

旁边的游萧内功厚，不惧寒冷，这天气只是同平日一样，穿了宝蓝的劲装，更显得肩宽腰窄长，厚厚乌发扎成尾，扣了一枚银的发扣，被光照得熠熠生辉。

同样生辉的，还有少年俨而俊的眉，他中情款款，就连眉心那颗小痣都显得红的发亮。

“别挠了，小心又给脸上留下印。”游萧抓住苗笙的手。

“很啊！”苗笙恼火，“是不是你的时候下了什么粉，故意看我丑？”

游萧看起来表情十分无奈：“疼你都来不及，我有什么心情看你丑？这很好的，肯定是你心理作用，越挠越。”他双手捧住苗笙的脸颊，把绒阻隔开来，“这样就不了。”

苗笙被他两只温的手掌捧着，觉得既和又舒服，眯了眯，但嘴里还是不饶人：“难不成就一直这样？你把手剁下来粘我脸上得了。”

“就一直这样，不好吗？”游萧笑容恣意而飞扬，“我愿意陪你一直站在这里，看开落，多么诗意。”

苗笙瞥瞥周遭开满树的梅林，此刻开的正是红的梅，放望去一团又一团，像是烈的火焰，与雪白的大地正是相得益彰。

此刻有零星小雪从天空中飘落，有一枚雪特别会选地方，凑巧就落在了游萧的鼻尖上，看就要被他的温烤化。

苗笙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便踮起脚尖，在对方的鼻尖上一吻。

只是这般轻轻一，他自己却忽然心如鼓擂，羞得脸颊发，挣脱了游萧的双手，转往梅林走去。

“笙儿。”后传来少年的喊声。

苗笙只觉得越发心慌，脚下越走越快，一不小心踩上一颗石，趔趄了一下，险些要摔倒的时候被人搂着腰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