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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白月光揣崽跑了 第11节(3/3)

“我自然是不会放弃的。”游萧勾笑了笑,“多谢阿爹的鼓励。”

卓应闲忍不住:“你接下里有什么打算?虽然足了准备,我还是怕路上不安全。”

“我会一路守着他。”游萧望着车消失的方向,淡淡,“不会让他一个人孤漂泊。”

云闲山庄在汀洲府城外近郊,没用一个时辰,苗笙就闹闹的府城中。

其实卓应闲也曾提送他到城里,甚至要送他到渡,但都被他拒绝了。

苗笙只是着急离开云闲山庄,其实还是想在府城里多留几天,毕竟上次来这里,只在书坊里转了一圈就倒了,他还没来得及在这里逛逛呢。

照车夫给的建议,他住了府城一家比较不错的客栈,将行李搬屋里之后,他便给了赏钱,打发对方离开。

车夫回去应当会告诉卓应闲他们自己的下落,但苗笙并不担心他们会来找自己。

大家都是面人,如此这般纠缠也没有意思。

一路坐车有疲惫,他上了床滋滋睡了一觉,然后上缀着短纱的帷帽,腰间别了轻刃,手腕了袖箭,换上一件白的窄袖衣袍,装成江湖客的模样,大摇大摆去逛街。

不知是不是“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让他心舒畅,苗笙觉自己浑充满了力气,咳嗽也好了很多,胃大开。

他在府城里最好的饭馆吃了一顿午餐,下午把附近主街两侧的店铺全都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特纪念品,比如笔墨斋里卖的汀洲特产“海纹笺”,纸质特别好,据说书写畅不洇墨,还有淡淡海盐的气息;再比如还有汀州府最有名的话本作者的系列话本,够他一路上打发时间。

其实他并不贪心看那刺激的话本,若照自己的品味,他更喜看故事曲折离奇的那

先前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铸成大错,真是失策!

溜达一圈之后,苗笙发现汀州跟游萧有关的小玩意还真不少,凿成他模样的摇娃娃、刻着他小像的镇纸,雕成他像的玉摆件——据说摸摸摆件的,可以让家里的孩也变聪明。

转了一圈,他买了个会摇的游萧木雕带走了,问就是当纪念品,要不就是护符。

这心思依旧不能细琢磨。

走走停停转了一下午,不知不觉就夕西下,华灯初上。

他另选了一家饭馆饱餐一顿后来,发觉夜间的府城更加闹,不远还隐隐传来了丝竹之声。

游萧曾说他擅琴会唱,以前开过乐馆教授音律,但是苏醒之后他还没有过唱歌弹琴的冲动,这会儿听到乐声,不由自主被引了过去。

唤笙楼层。

游萧坐在桌前悬腕急急书写着什么,听着平小红的汇报。

“……苗公看起来神不错,虽然逛了一下午,但并未太多疲态,方才在福安号吃过饭,便、便去了月影巷。”

说到这里,一代女侠声音突然开始抖,声音不自觉低了许多:“溜达了几步,了,嗯,嗯……生馆。”

“啪嗒”一声,游萧手里的笔被他撅断了。

刚“自由”就去逛南风馆,呵,笙儿,你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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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萧: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苗笙:误

第10章 十 上课

苗笙其实并不是有意要去逛什么南风馆,他只是被那些曲引到了这个街柳巷,看到了颇为文雅的生馆,突然萌生了想去逛一逛的冲动。

毕竟他没有来过,只在话本上见过,因此十分好奇,就是想看看里边什么样,再说只是坐坐,喝杯酒而已,又不招人陪,能有什么问题?

揽客的是一个打扮成书生模样的小倌,看上去十七八岁,清瘦儒雅,并没有传说中那般妆艳抹,若不是现在这里,苗笙可能真的会把他当一个普通书生。

对方看见他在门驻足,主动上来邀请:“公若无可去,不如去听首曲,馆里新来了一名小唱,嗓婉转动听,闻之令人忘忧。”

这么厉害么?苗笙这下兴趣更大,,跨了大门里。

生馆不似别的青楼那般吵闹,走去更觉得环境清幽,里边有伙计接替那小倌指引路,带着他穿过几个月门,去了一院内,停在了一间大厅外。

苗笙着帷帽,夜间薄纱有些阻挡视线,但他一路上经过不少院,看见里边都是客房,对这功用大约有了些猜测。

前的大厅布置得有些缥缈,一望去看不见人——并不是没有人,而是这厅里从屋到地面垂着无数纱帘,用来分隔座位,晚风透过四面八方的窗来,将纱帘轻轻动,衬上烛光,只能看到桌边重重叠叠的人影,气氛烘托得既私密又好。

能看到脸的便是那站在大厅当中的表演者,除了后边的乐工,站在最前方的显然就是那“声如黄鹂”、“婉转动听”的小唱。

苗笙刚去的时候,厅内掌声雷动,对方应当是刚结束一曲,正微微颔首,向大家致意。

据说这小唱名“鹂公”,年龄比门的那个更小,看起来才十五六岁,形颀长,穿宽大的白大袖衫,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灵灵的小白杨树,眉清目秀的,被烛光映衬得转、情脉脉,的确养

这厅里人不少,小伙计引着苗笙去了稍微靠后排的空座。

有纱帘阻挡,又靠后排,苗笙觉得安全,便将帷帽摘下,那小伙计见了他的容貌,不由神情滞了一滞。

“公,您可真是绝。”小伙计实心实意地赞

苗笙神情清冷,冲他轻轻一,没有回话。

客人不应声也很正常,小伙计又问:“您想喝什么?我们馆中有不少佳酿。”

“就喝你们最好的甜酒,酒劲最低的。”

小伙计又:“公一人前来,不如小的找人来陪您喝一杯?”

苗笙知,来这地方自然是要喝酒的,不些东西喝哪能白听曲儿,但并不需要非得人来陪。

“不必,我只想一人安静听曲。”

“那小的便不打扰了。”

他侧往四周看了看,不远的座位里都是两个人,或五大三或脑满的大汉、富商,臂弯里搂着的都是纤瘦、弱质的少年,这画面让他看着疼,于是很快地转回,期待小唱快唱下一首曲

小伙计很快送来了他要的酒,苗笙尝了尝,皱着眉把酒杯放下。

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甜酒?比梅酿差远了!

小伙计退大厅,一边走一边琢磨,走到这小院门,叫住了另一个人:“海楼现在有客人吗?”

“没有,他那么挑剔,普通人看不上。”

“快让他来,洛凡厅,亥字桌,有位绝,对他的胃。那人应该很有钱,让他好好把握。”

不远的院墙下,有个黑影几乎与周围环境完为一,听到“绝”四个字,那亮亮的睛轻轻眨了眨。

片刻后,有个男慢悠悠地向这边走来,此人看上去二十,不像其他小倌那般纤瘦柔弱,他生就了一副健躯,衣袍穿得也松散,了大片结实膛,男魅力十足。

他一边走,一边问边那人,俊俏脸上不屑的神情:“什么绝,别是吧?”

“看看不就知了!”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千万别错过财神爷!”

两人在院门外分开,那个叫“海楼”的刚一走来,便被人从后颈轻轻一敲,立刻了过去。

洛凡厅内,方才那位郦公刚刚唱完一曲,端的是宛转悠扬,确实对得起他这个名

苗笙一手支在小几上托着腮,睛微微眯着,还徜徉在方才听曲的绝妙受中。

手边的酒他半杯都没喝完,这酒的酒劲并不大,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情绪过分涨,脑有些昏昏沉沉,前景也都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恍惚间,有个人缓缓走到他边盘坐下,上一特别的香气向他鼻端袭来。

“公一个人喝酒,不觉得寂寞么?”对方开,嗓音低沉而有磁,怪好听的,“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苗笙撩起向他望去,便见边坐了个,相貌英俊、五官邃,就是有些衣衫不整,袒的,像是在故意显摆那实的肌

两人目光相对,他发觉对方的睛很漂亮,黑白分明,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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