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正义之地——千巧阁。”

陆展清没有情地笑了一下，指节在桌案上轻敲着。

“请两位回忆，度霜镇的那些大汉们，为何听到自己的妻儿死了以后，第一时间说的不是要找杀人凶手，而是将矛指向千巧阁？”

“他们又是如何能够预判到自己的妻儿会在早晨死亡，原本徒步需要三天的时间，被缩短成了两个时辰？”

“那就一定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会发生。”辛怀璋神情肃穆，眯着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睛，嗤笑了一声：“不如虎，焉得虎。”

纪连阙懒散地靠着墙，打了个哈欠：“灯下黑嘛。度霜镇的事情再查下去，只能从红药手。千巧阁倒是大手笔，也不怕把玩火自焚。”

纪连阙瞥了一陆展清，尖地看到他放在桌案的指节上，还沾着一未完全拭净的血，打趣：“少阁主，你不会是为了你那小人影卫，想要拉着整个千巧阁下吧。”

陆展清也笑，可中却无半分笑意。他：“二位之前一听说村民们在千巧阁的客栈里事，想必，也不会只怀疑我一个人吧。”

他拿回无痕，抖落着大氅上雪化后的渍，朝外走去，轻飘飘：“既然要查，就要查个通透明了，谁都不能放过，毕竟是二十几条无辜的命，不是么？”

纪连阙看着他拉开门，外风雪正盛，将重的夜得洁白。

“陆少阁主，”纪连阙叫住了他，看着陆展清回过半边的侧脸，半晌才：“你可真是个疯。”

细雪纷扬在肩。

陆展清突然笑起来，眉间却笼着不散的积郁。

“我就是疯的太晚了。”

养育之恩大过天。

陆展清想起这句从他八岁一千巧阁，林逸就不断输给他的话语，冷笑了一声，只闯了风雪中。

这天，不要也罢。

陆展清回到小院时，星熹微，枯死的杏枝上盖了白，风一，就簌簌抖落。

守了一整夜没敢合的刘铭见他回来，终于松了气：“主上，影三醒了，可是他，他好像——”

陆展清猛地推开门。

北风在廊下嘶鸣。

影三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离床的烛火很近，两无神地盯着自己的右手腕，过度苍白瘦削的脸庞接近透明。

陆展清放轻脚步走近，燃了一晚不算亮的烛火摇曳着，将熄未熄。

影骤然拉近，影三的双肩剧烈抖动了一下。

他惊慌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