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低下，半晌才说：“臣许久不曾

结果居然被抓住了！

他想来看看，皇帝是真的生气了，还是跟他开玩笑？

一气了半壶茶，压住了渴的烦躁，谢茂才回看衣飞石：“这是第几次了？”

皇帝翻脸训斥他，他都不会撒谎，只会地解释：“臣错了，臣……以后不敢了。”

见衣飞石嘴也有些燥，谢茂一手提着茶壶，一手端着茶碗回来，冷笑：“那可不。以前朕也没禁过你，寝寝殿随便你，你也不必偷偷摸来，”

“陛下……”衣飞石着转过，不敢看皇帝脸，却还是跪了三尺之内。

“看朕？”

“看什么？”

刚停步，他就听见背后压抑着郁气的命令。

一觉醒来的谢茂只觉得燥，伸手要茶，服侍在旁的朱雨还歪睡着。

上回脑给自己了个假，这回仗着艺人胆大就欺负皇帝御卫。哪晓得御前侍卫纷纷在他又一步的轻功之下跪了，被他视为“弱”的皇帝却莫名其妙把他抓了个正着。

谢茂都气笑了，起自己倒了半杯茶，茶已半温。

这明明就是绝对不会失误的事情。为什么陛下会突然惊醒？衣飞石不解极了。

悄悄地来看皇帝一，除了稍解相思之苦，除了听说皇帝最近视察黄沙地憔悴了许多，也是因为皇帝故意晾着他，让他有不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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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

衣飞石现在的觉比看见自己亲手的假还崩溃，他在皇帝跟前一向表现得很“老实”，那是因为他从来不会在皇帝跟前没有把握的事。就如今天，他敢悄悄潜来，底气来自于他对御前侍卫、对御前近侍、对皇帝本人的了解——他自问绝不会失手。

“你摸来，想什么？”谢茂问。

他不知谢茂的郁气来自于前世未解的心结，只觉得这次又玩砸了。

他走到衣飞石跟前站定，斟了一杯茶，又看歪睡着的朱雨，“昏朕的内侍！偷窥朕躬！”

“第一次。”衣飞石连忙保证，“以前从来没有过！”

若说对皇帝不恭？那是绝没有的。也是仗着皇帝近日恩情重，心养得大了些，才想来看看。

“……”

四尺的距离除了当中足够拉开场合摆放皇帝仪仗，也是近卫护主的最短反应距离——起码得给近卫一个给皇帝挡剑的反应时间。

这是近臣才能主动靠近的位置。普通臣谒见皇帝，跪拜磕的位置最近也得在四尺之外。

自问绝不会失手的衣飞石连被抓时的说辞都没想过，现在满脑都是“啊啊啊衣飞石你脑了才敢往里蹿”，对此次行动懊悔不已。

“就……就、就看一看。”衣飞石磕磕地说，神很真诚可怜。

抓了个正着，转就跑什么用？难还能假装“陛下您看错了，刚才绝对不是我”？

有茶寮裹着，茶还是凉了，可见他睡的时间也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