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十七的手抚摸着那酪，从上到下，十七觉得稀罕，轻轻用指腹摸了摸酪端，寨主轻哼一声，然后里带着血丝，意味不明地看着十七，好像要吃了她。

十七想回手，被寨主攥着不让走，她被带着给酪了好久好久，而后她发现，酪变大了许多，也变得更了……

见十七有些犹豫，寨主撑起，靠在床上，那东西弹了一下，把十七吓到了。

十七眨眨睛，一派天真地摇，“没有呀。”

又是哥哥，每次闯祸了，就叫他哥哥，偏偏这招对寨主有奇效，每次她这样喊，寨主的气就消了一大半了。

“怎，怎么还会动呀？”

寨主的睛很黑，盯着她：“是么？”

原来酪长这样吗？十七怎么觉得不是很好吃的样。

寨主脱去外袍，熄灭房里大半的灯，回冲她笑了笑，“可以。”

心咚咚咚着，十七往里面挪了挪，看着寨主放下床帘，然后掀开了被。

十七了鼻，“我，我梦见一只梅在咬我！”

十七问什么时候可以吃，寨主一边用她的手飞快地，一边掐着

帘外的烛火不太亮，她看不太清寨主的表情，又怕寨主因为她偷喝酒不把酪给她吃了，就趴在寨主上，撒：“我下次再也喝酒了，给我吃酪好不好～寨主哥哥～”

“我今天可以在这里睡觉吗？”十七睁大睛，惊喜地问。

自她五岁之后，就没有和寨主一起睡过了，十七觉得今晚真好，寨主没有追问她喝酒的事，还允许让她和他一起睡！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寨主拿她没办法，抱起十七走向卧床。

十七猛然睁开，酪！她终于想起这回事，立坐起，“酪在哪里？”

十七拉下寨主的，见到了那团酪，她疑惑地看着那壮的，络盘旋的东西，罕见地不知该如何下嘴。

十七搂住寨主的手臂，将额贴在他的肩膀，鼻尖是隐隐的香味，好闻极了。

寨主好像笑了，十七受到他的腔在震动，意识逐渐回笼，她疑惑地发现，自己正坐在寨主上，就像小时候一样。

什么也不知，“十七噩梦了？”

十七最不会撒谎了，特别是在寨主面前，她不敢看他的睛，只能低下，把玩着寨主前垂下的发，装作无事发生。

好神奇……

她想下来，可是被寨主搂住腰不让动，“小十七，”她听见他问，“是不是偷喝酒了？”

寨主上真的很和啊……十七意识逐渐模糊，忽然听见边寨主说了一句，“忘记给十七拿酪了。”

于是十七的手慢慢往下，忽然，她摸到一团的东西，一大包，还带着气。她想起来了，当时十六也是在这个地方吃酪的！她隔着摸到了酪，笑得开心，“被我找到了！”

十七最擅长找东西了！她立坐起，两只手在寨主上摸了又摸，除了的，什么也没摸着啊？她嘟起嘴，手往里衣伸去，划过他的膛，又来到他的腰间，每到一地方就要问：“在这里吗？”寨主就会说，“再往下找找呢？”

寨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神沉沉的。

果然，寨主摸了摸她的，声音低沉，说：“酪就藏在我上，找到了就给十七吃。”

这样的寨主，怎么比白天还要可怕啊……

寨主摸了摸十七的脸，说：“我教你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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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的神已经彻底沉了下去，连声音都变得低哑起来，他轻声哄着，“被十七找到了，那就给十七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