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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活se生香的男xing躯ti(3/4)

004 活生香的男

翌日,早上。

孔妙舒展四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往常这个时候,她不是忙着打扫院就是倒夜香,如今挂了牌,虽然是最低等的青,但也算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小房间,再也不用跟一群人挤一间大通铺了!

真是好的清晨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跟只蝴蝶似的飞厨房。

白天怡兰苑不开张,厨们都去休息了,里面只有一个老妈在忙活。

那些牌大的角早就把嘴养得刁钻,嫌老妈的难吃,都纷纷另开小灶。

她们嫌弃,孔妙不嫌弃,有饭吃就行。

“张婶儿,有什么吃的?我饿啦。”孔妙甜甜的唤

张婶儿正忙碌着,随手指了指旁边的大锅:“还有一碗番薯粥,自己拿去吃吧。”

“好嘞。”

孔妙端着粥,坐在院里大呼呼吃起来。

“昨晚池清修池公来了,我忙着应付那朱县令,竟然错过了,好可惜!”

“是那探郎池清修?听闻他是个清清白白的正人君,没想到背地里竟然也逛勾栏院,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忽然,不远传来嘁嘁喳喳的声音。

听到池清修的名字,孔妙不由自主的竖起耳朵。

“那日我不小心丢了香,正巧被他捡到,不仅亲自还给我,还与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呢。啧啧,你都不知他声音多好听。”

“只是替你捡个香,就兴的找不着北了?兴许他只是顺手捡的呢。”

“你懂什么,这叫以传情。”

孔妙听说话的两人,是若兰和思思。她们毫不避讳的谈论别人的隐秘之事。

思思嗤嗤笑:“对了,你猜昨晚池公跟谁在一起?”

若兰:“谁?”

思思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

“什么?她?!”若兰瞪大睛,一脸嫉妒和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不信问翠兰,她亲瞧见的。”思思笑得十分暧昧,添油加醋,“听说待了一炷香时间才走,不愧是池公,果然持久啊。”

“胡说,池公怎会看上她?!”若兰气的咬牙,“定是那小蹄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狐媚了池公!”

思思不嫌事大的附和:“就是就是,小蹄不要脸!”

“咳、咳咳。”孔妙不小心被一粥呛到。

“谁在哪儿?”

二人中的“小蹄”正端着一个碗,讪讪的冲她们笑:“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两位聊天的雅兴。”

若兰一见是她,立刻来了脾气,怪气:“我还当是哪个不长的在听墙角呢,原来是‘探郎夫人’啊,是我们有不识泰山喽。”

在这里讨生活,总要看人脸的。孔妙不想得罪人,忙惊慌的样看了看周围,一脸卑微的:“若兰,这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我这份的人哪里敢跟池公相提并论,想都不敢想啊。”

“你也知你不,”若兰叉腰,“老实代,池公昨晚究竟有没有跟你……有了肌肤之亲?”

“没有。”孔妙

昨晚池清修的确没有碰过她,这话也不算她撒谎。

“真的?”若兰半信半疑。

孔妙:“池公看不上我的。”

夜幕降临。

怡兰苑再次华灯初上,笙歌鼎沸。

灯笼悬在飞檐下,照的整个院内灯火通明。

孔妙掐着指数日,等啊等,一天过了又一天,半个月时间就这么溜过去了。

池清修依旧没有现。

说什么过几日,八成只是随便搪她的吧。

说不定早就把自己忘到后脑勺去了,她居然还傻乎乎相信了。

男人都是骗,他也不例外!

孔妙愤似的着院里的朵。

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死丫,不去接客,在这儿思什么!”

妈妈着一张比鬼还白的脸走过来。

“养你还不如养只狗,光吃不拉!再消极怠工,回你的大通铺!”

一通劈盖脸的臭骂,吓得孔妙赶去找客人。

飞蝶舞地逡巡一周,角忽然扫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定晴一瞧,大喜,是冯三公

既然他现在这里,那池清修也来了吧?

孔妙正要上前,前却是一,一阵香风刮过。

再瞧过去,冯三公边已经多了一个枝招展的女人。

“冯公,瞧您满面风的样,近来可是有什么好事?”

冯三公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挑眉一笑:“咏娥姑娘?”

咏娥用香帕掩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千百媚:“都说贵人多忘事,想不到冯公却这么好,真叫家受若惊。”

“对于人的名字,本公怎么会忘?尤其还是像姑娘这么的,当然印象刻了。”

“油嘴。”咏娥呵呵笑,纤纤玉指他的鼻,风情无限。

冯三公摸了摸鼻,勾起一个兴趣盎然的笑容。

见二人你来我往的调情,孔妙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

既然池清修没有来,那她只有再去寻别的客人了。

*

陪着客人喝喝酒、划划拳,一晚上孔妙被吃了不少豆腐。

酒过三巡,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壮汉挑中,搂抱着,一路调笑着往房里走去。

经过长长的廊时,孔妙忽然闻到一熟悉清冽的冷香,她对这个香味十分

抬起寻找这个香味的主人。

前方走来一个挑修长的影。

形与池清修相仿,但孔妙立刻分辨这人不是。

又走近一些,终于看清了男的面容。还有他垂落如云的黑发,发仅用一个玉冠挽起,长而

琥珀眸里似藏了满天细碎的星光,在灯光下折浅浅的光

雪白俊的脸庞上,一双漂亮细长的睛冷如霜。

“让开。”

孔妙愣了愣,然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然跟个傻一样痴痴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本王与你说话,你是没听到吗?”声音虽动听,却不带情。

“对、对不起,”醉汉半个压在她肩上,让她避开的动作十分不灵便,“家失礼了,请公莫要见怪……”

男人看也不看她一,径直往前走去。

二人肩而过时,孔妙又有了一个发现——他的个

形笔直,颇有一番傲立于寒雪中的梅竹之姿,愣是将小的自己衬托成了矮登登的小黄杨。

十分有压迫,让她不自觉的侧过,让一条

青年已经走远,孔妙还呆呆地立在原地,抬手摸了摸的脸,心成一团。

但她很快又为自己这个反应到丢人,居然看一个陌生男人看得失了魂,难怪他的态度这么冷淡,遇上一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痴,换了谁都会很反

要不是这个人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孔妙还想碰碰运气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万一他在怡兰苑里有相好,那相好若是个计较的,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毕竟抢客人,就是断人钱财,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讨生活,她不愿意去得罪别人。

“他格老的,谁把老丢在这里的?”

原来方才因为张,她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扶着壮汉的手。此时壮汉醒了,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脚步踉跄,嘴里骂骂咧咧着。

孔妙连忙跑过去扶住他:“哎哟我的爷,您怎么跑那儿去了。”

“茅房在哪儿呢?老要上茅房。”壮汉跌跌撞撞。

“欸,爷,您要去哪儿啊?”

孔妙痛失了今晚的堂钱,心情沮丧的回到房间。正要推门去,忽然到腰间一,有人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谁、谁啊?”

孔妙惊叫声,同时又闻到了一酒香,夹杂着男的气息,兜盖脸扑鼻而来。

正要回看看是谁,可来人不给她这个机会,拦腰就把她抱了起来,踹开房门大步走去,把她扔到了床上。

房里未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借着外朦胧的月,隐约看见床立着一个挑的影。

“这位官人,想要家伺候开便是,什么一声不吭的?”孔妙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妩媚一笑,“你不声,家也是要收钱的。”

刚说完,那影就有了动作,刚迈一步,就踉跄着向前扑倒在床边。

“别怕,是我。”那人说着便靠过来,中发混的声音。

的酒香再次蔓延。孔妙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昏暗的光影下,那双桃恍若覆上了一层雾。

是池清修,瞧样醉的不轻。

孔妙松了一气,赶忙扶他坐下:“公,你怎么醉成这样,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不多,两坛秋白,”池清修,“这量还、还醉不倒本公。”

呢,醉成这样还说没醉,秋白后劲可大着,那味儿光闻着都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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