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她煮。时隔这么久，他还是没忘记作厨房的燃气灶，接了在锅里，又开了火，那猝然燃起的火苗，仿佛令厨房都开始升温。

池霜大大方方地打量他。

大概是为了舒服，他今天这一宽松而休闲，没了着正装时的一丝不苟与严肃，此刻又垂着帘盯着锅中起起伏伏的，这升腾而起的气，也冲散了他平日的疏离和冷淡。

“你之前好像也给我煮过。”池霜坦然地说，“不过我没吃。”

孟怀谦也记起了那天晚上的事，失笑。

“我想想啊——”

她努力回忆，“那天我是不是还拿什么东西砸过你？”

她不太记得了。毕竟这一年多里，她砸过孟怀谦不少次，有时候是包，有时候是红粉饼……

“一双粉的拖鞋。”孟怀谦回。

“好呀，孟怀谦，你说！！”池霜瞪了他一，扬声，“你是不是也一笔一笔给我记着呢，是不是就想着哪天报仇，不然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孟怀谦：“……”

他只是想回答她的问题，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又哑了是不是！”

他无奈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没哑。”

“所以你就是记仇了，小心的男人是不会有好的未来的！”

“没有，我没记仇。”

“所以，你觉得这是仇咯？”

孟怀谦陷了沉思中，他在想，他刚刚为什么要回答那个问题。

他脑里也涌现了容坤常自嘲的两个字。

嘴贱。

即便内心懊悔，他也要打起神来回应：“不是，我没这样想，你别误会，我只是……”

在她面前终究是词穷，不知该如何说，跟她有关的事情他都记得很清楚，并非刻意，自然而然地就刻在了脑海里。

池霜扑哧笑声来，神情愉悦，“这么张吗孟总？”

“算了，我也不欺负病人了，”她缓了缓语气说，“老实回答，那天我拿拖鞋砸你，你是不是都快烦死我了，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有。”孟怀谦坦言，“那时候反而有些动。”

池霜疑惑地看他。

“因为鞋柜上就有一双跟鞋。”孟怀谦说，“你在讨厌我，极其愤怒的情况下，你还是下意识地去拿绒绒的拖鞋砸我，而不是那双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