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都这样。”池霜说，“往年更多，今年还少了呢，不两年，我也会跟你们一样无人在意无人关心无人问候。”

阿潜已经不在了，否则还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

容坤回味过来，伤地说：“何必走到这一步，咱们四个就剩三个，现在你又这样说。”

孟怀谦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又往别走去。

一整个节好几场同学聚会，这样的聚会当然不是以班级为单位，她都是跟还聊得来的几个老同学聚一聚，聊一聊当年的八卦。

可能是第一次从孩中听到“思念”这个词，他罕见地被逗笑，眉梢有了真切的笑意，“你知思念？”

他从袋里摸打火机，手指轻微地挲，还是没有燃一烟。

这天，长辈们组了牌局，年轻一辈也不遑多让，池霜跟几个堂弟在牌桌上行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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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好。

就这样吧。

孟怀谦同样也不擅长跟孩打，问：“什么时候开学。”

近十年来，这是池霜过得最轻松的一个节。

“要盯霜，她前天还诈胡过！”

堂弟：“……”

池霜在家里乐不思蜀，每次孟怀谦打来电话，她都敷衍着，说不了几句就要挂。

“我微信上不知多

孟怀谦沉：“嗯，是思念。”

“霜业务好多。”堂弟池枫慨，“每天电话响个不停，还都是明星打来的。”

她不需要跑行程，也不需要去参加什么晚会饭局，从腊月二十九飞回家后，就心安理得地在家里当公主。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后下楼父母就给她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呆在家人边最舒服，什么都不用想，无忧无虑地当全职女儿。

说着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是之前在剧组认识的一个演员，她跟几个弟嘘了一声，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才接通电话，两人寒暄了几句后结束了通话。

思念比想念，似乎显得更为厚重。

“当然知啊！”表侄说，“好想快见到他们，每天都想好多遍，这不叫思念吗？”

她太忙了，忙到本没那个耐心回答他——

“霜！嘛这样戳伤我们！”

幸好他没有整天给她发“在吗”“早上好”“晚安”这无聊透的消息，不然他又会被她关黑名单里。

“有事？”他问。

表侄摇摇，“叔叔，我没事。”

听到动静，他转过，表侄居然就跟在后面。

池霜懊恼：“是我看错牌了，别说得好像我很没牌品一样好吗？”

表侄瞪圆了睛，“叔叔，我也不知。”

还有走不完的亲戚，吃不完的饭。

孟怀谦每天都会跟她保持至少一次的通话，时长时短。

…

开不开心、老家冷不冷、睡得好不好诸如此类的废话。

孟怀谦笑了笑，正要带着这孩回前厅，却又听到他掰着手指稚气地说：“应该还要很久很久吧，我也思念我的小伙伴。”

这天挂了电话后，孟怀谦独自在老宅的小园里散步。正好碰上了偷溜来打游戏的某个表侄，表侄还很小，今年才五岁，睛滴溜溜地转，还是有些怕这个爸妈中很厉害的叔叔，悄悄地将游戏机藏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