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曲老大儿曲志，如果没有白术，理说这个孝应该是曲志来当，相应的，分的财产也应当是最多的。

两个人一起往白术老姑家走，他家里人不少，大多白术都认识，不少曲家人。

封韩四下看看：“还算净。”

一片青绿晃睛，已经能够看到微缩的村庄了。封韩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人已经没了。

“也没什么事，等你把自己的事情忙完了去给你老姑一家烧纸，晚上守一夜灵，明早就直接殡，等到了坟地里你给挖第一锹土，等埋好了再磕个烧纸，就没别的事情了！咱们敞亮说，你老姑家的房都是你的了，只是她的那些钱可能不完全是。”

而老姑家所在的街就站着一个穿着土黄短袖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摆手。

车往村里开，村不大，一条路穿过村中央，两旁总共十几条街，没多少人。

刘长宝叹气：“还不是他们老曲家人，他老姑父曲老四死前都明说了，要听他老姑的，让白术回来给他们当孝，东西全给他们，可结果呢？曲老四前脚断气后脚曲家剩下的那三个都过来争，说什么他们老曲家的东西不能便宜外人，就算是有孝也要从本家里面选。现在还闹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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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个长辈的语气说来，也表明了想要主持大局的意思。

别人大多在背后说白术好命，父母死了换来将近两百万的赔偿，还没有父母养老的负担，不知有多轻松。只有白术自己清楚，如果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去换父母在边。

曲志安：“其实四叔四婶也舍不得你这么伤心，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下辈过得更好。”

打开车门，白术喊了声：“三叔！”

白术躬将落来的两片纸钱扔门外，先是自己屋略收拾一下，屋里落了不少灰，但还不是惨不忍睹，扫扫炕上的灰，从柜里找包装好的褥扑在炕上，正是夏天最的时候，屋里虽然但也凉。

往里走灵棚建得很大，案上供着两个骨灰盒，而案旁边一个小桌上放着两个骨灰盒，是两的孩。

白术：“你先凑合吧，一两天收拾不了，有的忙了。电锅应该不能用了，只能用土灶，我去给你烧些，吃的，你先自己待着别跑，我找时间回来怎么样？”

刘长宝后的人不少，看着坐在椅上的封韩睛里都带着探究，特备是看到封韩上的石膏，要不是因为还很陌生，恐怕早围上来问个所以然。

白术又不贪拿钱，只是老姑死了总要过来看看。

说罢径直走向后备箱，将之前准备在后备箱的椅拿来打开副驾驶位置，搀着封韩坐在椅上。

白术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问：“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也在车里跟我一起回来的。”

看着就带着苍白的绝望。

封韩：“不错，比预料的好很多。”

这才屋搀着封韩来。

白术心就说回来没好事，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烂摊？

白术此时的心情比封韩得多。之前离得远了没什么觉，可现如今看到童年熟悉的景，不由想起年幼时在村里的生活，那个时候跟老姑虽然关系也不近，但是她见到白术也会笑着所两句话，或者给白术两颗糖。

这一家四，现在成了四盒灰，莫说是白术这样的亲戚，就是陌生人看着也心酸。

在火盆里烧了两张纸钱，白术刚泪曲老大又走过来：“行了！烧两张他们也明白你意思了，你先回吧，一路舟车劳顿的辛苦的，这里有我们本家

有人认识白术，白术一走过来就都停住了嘴，目光带着各目的扫视白术，让白术很不自在。

白术抛过去一个白，转离开了本家回去上条街跟刘长宝回合。

封韩挥挥手：“别吵爷睡觉。”

白术跪在垫上，原本平静的心这泪就有控制不住。当初他父母死的时候也是这么两个骨灰盒，唯一庆幸的是两个孩跟着一起走的，否则不知以后的日要多么艰难。

“行啊，越来越结实了，都快认不来了，还认识我吗？”

睛有些发涩，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白术的直系亲属了，至少三代以内没有血亲。

“大爷，是我。”

刘长宝睛最先放在白术开的车上，：“行啊小，这车一看就值不少钱吧！”

这话是心里话，白术心里也不好受。

白术先是打量一有五六人家隔着的老姑家院，门围着不少人似乎是在争着什么，打看去就觉大，白术将车放在那里推着封韩到了下条街第一家就是白术之前的老家了。

“怎么样？”白术问。

“白老大家儿？”

“算了吧，我怕万一倒个霉智商跟你持平。”封韩靠在椅上打个哈欠，“我是彻彻底底的外人，给我收拾个地方让我呆着吧。”

“我这边要忙什么吗？”白术推着封韩，问刘长宝。

“哥！哪能不认识。”随即白术叹气，“谁的变化也都快，上次见我老姑一家我小妹才刚到我腰，这一回人就没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白术低问封韩，“沾沾死人的光说不定你就好了。”

找钥匙打开生锈的锁，走去看着院白术自己都有些愣神，太久没回来了。

术对村已经有些陌生了。近乡情更怯，白术已经忍不住回想童年时期那熟悉又陌生的村民。近几年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现在要长期生活，觉完全不同。

曲老大又发话了：“行了孩，去给老四两磕个吧，他们也想你了。”

封韩又不是小孩。往褥上一趟，拉着毯盖上吩咐：“枕。”

坐在褥上，封韩目光扫过四的家，都是有些年的模样，带着的生活气息，只是空气中的气味不太好闻，多了些破败。

曲老大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视着白术不知在想什么，倒是白老大边的一个三十的男人过来拍拍白术的肩膀。

白术转过去，是姑父的大哥，只知别人叫他曲老大。

白术听得来，可他不想去跟他计较那么多。

刘长宝能让白术什么？他手里还照顾个瘸呢。

车开过去停下，白术的目光透过男人看向有些陌生的街，这条街一共十几人家，就有三家打着灵幡，而地面上更是洒满了纸钱。

封韩对这些七八糟的事情倒是满满的好奇：“怎么了？”

白术又给封韩找来了枕。

第4章曲家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