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远似乎是咂了下，说：“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弱。行了行了，那你也好好休息，要是撑不住也不用下来了，免得我待会儿还要抗你上来。”

了太，江予几不可见地了下。

但闭上后的意识却分外清晰，江予能觉到那说着要躺一会儿的人只是坐在了床沿，牵过了他的左手轻轻把玩，一手指压过去。

“为什么会喜呢

贺霖让他横躺在了床上，他以手背盖住了自己的额，闭准备一睡了之。

“你生日那天，我在给你的情书里写了，我们之间好像已经不需要话语了，有些话我也一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在你面前说，昨天一回顾才发现，我真的很少和你说这个。”

贺霖又笑了声。

随即他摔上了门，门外很快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艳舞就彻底断了，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一早。但现在，他却清楚地听到了方才傅思远放的豪言壮语，甚至心想，当初他只在第二天看了傅思远威风堂堂的视频，如今他还想看现场，只是得厉害，看着对面书桌上的摆件都觉好像在舞。

房里很静，江予双稍稍睁开一条，看到贺霖垂着，似是在自言自语，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萦绕一圈柔和。而他低声温柔的嗓音，好似带着江予回到了西湖边，与他同的那场下的漫步。

江予摇了摇，除了，他没有任何其他不适的症状。

“还记得三那时候我和你说，想去一个大学，一起参加社团，一起舞，如今一个个都实现了，突然就有不真实。昨天在舞台上，完最后一支舞的时候，和你并肩站在最后排，不知为什么，就特别想亲你，特别想和你说一句话。”

他不敢醒。

现在还是初，但晚上室内的温度有些闷，况且江予觉得此刻像是全都因为酒了起来，便又摇了摇。

“傅哥，”贺霖喊了一声，“我好像也喝多了，有些，在这里一起躺一会儿，待会儿再下去。”

“江予，”贺霖轻喊了一声，“你睡着了吗？”

他怕他一声，一有动作，对方就不再说了。

贺霖笑了声：“没事儿，我只是刚才喝得急，有些，很快下去，还要看你威风堂堂呢！”

“江予，我好喜你啊。”

江予抬，看到贺霖走了两步到门，开门看了门外，似乎是确认好没有人了，他又关上了门。

“我大概也的确有些醉了。”贺霖说。

回到床边，他拍了拍江予后背，问他：“想吐吗？”

“靠！”傅思远骂了声，“说了是让他们！”

“但就好像我们初吻那天一样，大约酒真能壮胆，现在觉得说说也无所谓了。”

江予没有回应。

“那就睡会儿吧。”贺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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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偷偷地将覆着额的手向下移动了些许，半盖住了双。

“要被吗？”

傅思远问：“那就让他睡，我们下去继续？”

“昨天回去得太晚，也不好意思在寝室里和你说这些，现在就当正好有了个机会吧。”

而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贺霖五指从指中扣住他的手。

大约是以为他真的睡着了，贺霖从鼻间发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