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也朝两人挥手作别，转离开。

两人闻声又回看她，贺霖问了句：“怎么？”

以及最后那幕分手场景的闪现。

傅思远也知他们累，当初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从国庆节后就连着好几周的度训练，加上比赛的压力，现在终于得以解放。他应：“下周除了基础训练，也让你们休息一下，过后就是准备舞会了，又是很长一段时间天天练舞。”

贺霖想着刚才说了早些回去，看了江予，便说：“那我们也回家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乔素颖依旧坐在长凳上，忽然喊了一声。

“吃东西！”

傅思远扶着脚步有些虚的乔素颖下车，嘴上嫌弃地说：“这么怕过山车就早说，何必勉自己。”

“哎。”

看到乔素颖的脸看上去是有些苍白，贺霖问了句：“没事吧？”

“那待会儿早回去吧，”贺霖闻言轻笑一声，“回家还是回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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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比赛的时候，他们的都还算是正常，而她第一次的言又止，是在坐完谷木游龙之后。

刚才在车上还觉得一分半太过漫长，这会儿聊了两句就好像在眨间结束了。

争论声越行越远，贺霖怔在原地，片刻后不禁失笑，与江予吐槽说：“她这是坐过山车坐得脑壳发昏了吗。”

“你我呢，”乔素颖收回手，说，“我怕也碍不住我玩。”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去忆起当时贺霖与他说的话，但当回忆顺理成章地行到这里时，一字一句都被挟裹在呼啸的风声里，反应到了的神经线上。

太多问题迎面袭来，江予忽然觉得应该是自己有些脑壳发昏。

两人走后，傅思远又问他们：“你们接下来什么计划？”

“怎么？”他问。

等了家里楼间，贺霖突然喊住了他。

乔素颖是知他们的关系的。

贺霖应了一声后便不再声。

动，唯有这次，他脑海中闪过了这走灯以来的场景。

他抬，看见贺霖面忧看着他，他木讷地摇了摇。

贺霖缄默

那么再往前推断，便不难猜，乔素颖知他们在谈恋的原因，是看到了他们在过山车上的那个吻。

“姑您什么呀！”

江予莫名觉得害怕，但轨对面有好多视线黏在他们上，他不敢去牵贺霖的手，却在此时突然听到贺霖问他：“怎么了？真的怕着了？”

被打断了思绪，半晌后，江予在心中冷笑一番，他心想，大约是在十一过后，他太过纠结于他们分手的理由，导致现在连坐个过山车都在牵挂肚。

天已全暗，只是园区内叉辉映的明亮灯光映照在她脸上，江予回看了她一，发现她的表情前所未有得凝重。

“行。”

他们当时坐在最后一排，那个位置离乘客上下的站台还有一些距离，并且下车后也没有人找他们说过这件事，江予便理所应当地认为，并没有人会看到他们的亲吻。

“那先谢过傅哥了，下周二舞蹈房再见。”贺霖应了声，说罢，他又朝江予说：“走吧。”

白荷当时之所以会向自己说那些暗示的话，再联想到方才自己以为是错觉的不怀好意的笑，归究底，是不是也是因为在这天发现了他和贺霖的关系？

“周一直接去上课吧。”江予回。

最初的破罐破摔，游戏邀请的重复选择，自己单方情隐藏后的步步逾矩，曾经从未了解过的互通心意。

她依旧是那副言笑晏晏的模样，甚至让江予觉得，对方在看向自己时似乎笑意更，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眉。但等对方一开，他又觉好像是自己带了偏见的错觉，对方的语气一如既往，也与他说了声“加油”，他不得不了，权当回应。

那时乔旭影之所以会找他们两人谈话，并且说那句忠告，就是因为乔素颖在知了他们的关系后向她哥求助。只是他们谁都没去问明暴的原因，各自心照不宣着，江予自然也是没有太在意。如今带着先知再来看她今天的反常举动，江予估摸着，大约就是在乐谷这天。

乔素颖顿时音量小了一半，看看他又看看江予，言又止般，最后只嘀咕了声“没事”，拽着傅思远就朝外走。

“哎，你别拽我衣服啊……”

在渐行渐远的哀嚎声中，江予朝贺霖看了，两人互相耸了耸肩，不明所以。

“啊？您又吃？”

只是乔素颖依旧没有说，是今天第二次的言又止。她最终说了句“路上小心”，转而就拽着傅思远往区的方向走去。

“行。”

开往市区的地铁被乐谷来的人瞬间挤满，他们只得缩在靠门的一角落，连空气都好似变得稀薄，江予恍惚了一路，一直到人都渐渐下了车才缓过神来。

江予看对方应了一声，却又没有动作，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她起朝两人走近了两步，有些踌躇地憋两个字：“你们……”

恐惧异常烈，在列车上时，他前所未有地觉得下一秒就会被甩车厢。

江予思忖片刻后答：“回家吧。”

江予看着她仓促的背影，几不可见地摇了摇。

“脸有些不好。”贺霖说。

贺霖顿了一秒，说：“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你是准备周一直接去上课还是明天就去寝室。”

他正了正神，微勾角，轻描淡写地带过：“没什么，早上起太早有些太困了。”

他们互相别，白荷在经过贺霖的时候，微乎其微地一顿，又向他说：“之后的表演就是明年的舞会了吧，一起加油。”

“行，行，都随你。”傅思远翻了个白，有些无奈。

因着旁传来的这一对话，江予抬看了两，正好白荷也走到他面前。

脑中分散的线索像是在顷刻间串成了线，江予倏然猜到对方想对他和贺霖说些什么。

贺霖愣了一秒，客气地回她一句：“一起加油。”

排队两小时，刺激两分钟都不到，等下了过山车，天都已经黑。几人陪着乔素颖坐一旁长凳上缓劲儿，另外两个女生因为家里住得远，说是要早些走，于是决定今天就先散场。

既然现在他知，乔素颖十有**是看到了他们的吻，那其他人呢？

——“江予，这一个月延长了太久。”

了谷木游龙，他们找了家餐厅吃过饭，商量片刻后又去排绝雄风。乔素颖刚才从过山车上下来还，吃饭的时候就一扫那愁眉苦脸状，吃得比谁都多，了餐厅后冲得比谁都快。

——“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