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师尊那般凄惨的模样，但他却什么也不到。看着师尊满血污，被斩去双脚与右手，气若游丝，用灵力也没法痊愈，只能任由人在怀中腐烂衰败。

凭什么？

对方有实力，他有的是运气，因机遇所拥有众多媲大乘甚

对了，是因为师尊失忆了。

“师尊嫌弃弟太晚来，故意不记得弟，弟知错了，师尊想要怎么罚弟都行，但是不能不要我。”

“若师尊不肯随弟回去，休怪弟无礼了。”

江重澜本来目眩，差站不住脚，但忽然沉重混沌的空气轻盈，脑袋也清晰地告诉他该什么。

江重澜不眠不休的修练，与师尊分别后只睡了一次，了十年来唯一一场梦。

凭师尊说要他待在边。

“该说是托了这戒指的福吗？因为这戒指，左手才没被斩去，才有机会义肢，也因为这戒指，想死也死不掉。”

“你的师尊不在了。”他重新上面，正离去，却被拉住了衣袖。

江重澜这时才注意到右手是以瘴气驱使的义肢，工良、真假难分。

“……对不起，师尊。”

“凭什么得跟你回去。”

“……你要说话不算话吗？师尊？”

江重澜一时拎不清，趁着人尚未远离，急切地说：“即使如此，也请……前辈跟晚辈回去一趟。”

“三年来反复□□，去指甲，断指断掌，剥凌迟腰斩，治好又重来，最后腻了斩去双、右手，挖去右……”

那为什么灵力的寻人术还有反应？为什么对方手上的戒指还取不下来？

可惜对方不是。

师尊在这里是不会变回他的师尊的。

“你师尊被他们过同样的事。”

新打折扇，悠悠的搧风，自另一方走廊缓缓向江重澜走去。

江重澜愣在原地，看着人逐渐走远，又重新回到躺椅上。

江重澜卸去伪装，拿伏绳。

“那时候你在哪呢？”

“他不在了。”那人扯开衣袖，冷：“把的主权让给我就不在了。”

熟悉的容貌，左目赤红，右纯黑无白不似人，肤惨白。与他的距离极近，却受不到活人的生息。

“说好了不会离开我，可师尊就突然不见了。”

若是朝夕相的那人，必定将他拥怀里好生安。

那么那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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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因为还活着吗？既然还活着为何不认他？

江重澜低着，如小时候那般认错，语气甚是呼可怜：“师尊，是弟错了，别不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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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带回去，事后再清楚怎么回事也不迟。

重生。

他希望师尊安然无恙，但已发生的事不可逆，所以愿望以别的形式呈现。

可是，‘的主权让给我’又是何意？他不是师尊吗？

大乘期修与合期修士对峙起来是天地动，山河变。

祈祷只是梦，不料却是真的。

不在了？师尊不在了？

面对一个能控九泉大地、能量毫无底线，修为又比他上一阶，江重澜却毫无半劣势。

“你看这些人，像畜生一样在地上爬，连话也说不来，想死又不能死的悲惨模样……”他到江重澜的面前，摘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