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承认了，庆幸池珺已经可以睡在自己枕边，庆幸自己可以吻他，可以让他因自己而欣悦、也因自己而溃不成军。

说来说去，搞得他也快信了。

联系钟奕的人，无疑是专案组成员。他直白地说：“钟先生，我们现在有了一些新的线索。暂时不能给你透，但需要你提供一些证件。”

也是对自己耐力的一大挑战。后来两人有了实质展，就再也没有类似光景。即便如此，钟奕仍然记得那之后第二天，窗外飘落晶莹细雪。自己起，发觉池珺已经不在。侧枕还带着意，于是他笃定池珺刚刚离开。这样推开卧室门，见到池珺站在客厅落地窗前。手放在玻璃上，怔怔看窗外雪。大约是听到声音，池珺回看他，边还带着笑，说：“钟奕，下雪了。”

唐怀瑾先前看钟奕采访杂志，遗憾觉得，上面怎么不脆报详细一些、贴钟奕的生医院。

领导拍案，“这是违纪！”

他合，说：“好。什么证件？”

领导的眉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想到与池珺过去的一相经历，边原本冷的弧度也和下来。原本觉得池珺哪怕态度认真，却也只是“试试”。可后来的事实证明，池珺也在渴求他，也对他有望、想要更一步的亲密接。他看着那样的池珺，一手控对方的情，让池珺为自己臣服、为自己情迷意，再冷静，看池珺无可奈何的样。

时间拉回现在。此时此刻，钟奕想：啊，我又想他了。

钟奕手上的钢笔轻轻转了转。

钟奕漫不经心，想：也许是下雪呢。

钟奕想：当时，我是什么心情？

钟奕：“……”这吻，不知的，还以为是芭蕉偷税漏税。

领导挑眉，听警员说：“他们的生日在同一天，登记的派所也相隔很近。”每个派所都有代码，即份证的第15、16位数，“我们打算先去问问钟奕还留没留他的生证明，如果丢了……就只能看他记不记得生所在医院了。唐怀瑾这边，也会探探风。”

可生活又不是电视剧，哪有这巧合？

是很好玩的小游戏。

或许是……他。

他还没有换上门正装，上是很居家的睡衣。发有七八糟的翘着，睛弯起，颊边的梨涡很甜，像是盛着一汪酿。

专案组成员

于是这天，钟奕、池珺二人分别接到一通让他们俱意外的电话。

思绪转到这里，自然而然想到很久以前，他与池珺刚刚确定关系，却没有更一步发展。那时大二，两人一起留在京市。初雪来临的前一晚，池珺——

他把办公室座机话筒扣在桌面上，带着椅转动，看向后的窗。冬日的海城，天气不算很好。一望去，见不到晴空，只有一层蒙蒙云，像是很快就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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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奕一顿。他原本正在办公室内批阅文件，五分钟后，就要开始一场会议。也就在这时，秘书拨内线过来，被钟奕挂断。

专案组成员：“生证明。”

然后开，声音冷静镇定，带了恰到好的疑惑：“要这个证件什么？”

警员：“……”这就尴尬了，“儿，是这样，其实也不全是我们凭空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