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把手伸维兰德的西装袋里，果然掏了那块机械表。

“那么告诉我，当你的人类基因全被反序列注销的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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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兰德地了气，不像是在释放压力，而是像在压抑着什么。

维兰德看了一与地面发沙沙声的骨尾，上面的尖刺正在灯光下反着莹亮的光。

张临：“……”这病是不是叫谢耳朵病？

最终维兰德只好继续：“后来我们发现，这是一段被称作‘注销代码’的DNA序列。拿C语言来举例，它的作用就类似于……”维兰德停下来，在白板上写了一个“/**/”，“——在我们的基因里添加了一段注释。”维兰德注视着张临，语速放慢，“而我在你的基因里发现了大量看似无意义的同序列。另外还有一，我现在完全相信你的说法了——你不是一个被安上尾的人，你本就是另一个。不，这么说也不科学，你是人，你只是基因有些特殊。是这样的——在你的尾与上取得的基因完全相同，换句话说，这完完全全就是你的尾，从基因上来看，你就应该长着这样一条尾。”

维兰德目光闪烁。

张临被维兰德注视着，张开双臂,慢慢地站了起来。两米多长的骨尾在地面缓缓拖动,灵巧的尾梢悬空轻颤,像是随时在寻找猎。

第35章和谐友

“不，”维兰德说，“它不能被

“维兰德先生，”张临在他耳边说，“既然你是个聪明人,不如我就对你说清楚——我不到，至少现在。如果我保持现在这副模样——我就没有能力为你提供安全保障。所以,不如我们一起努力,少卖关。”

“但是你不得不。”张临又说。

维兰德没有说话，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骨尾上。

张临若无其事地跟他对视着。

地甩了甩尾，告诉维兰德可以开始了。

虽然不相信张临会杀他，但维兰德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贴上了实验台的边缘。

“是这样的，”维兰德目不斜视地走到一块白板前面，“你知我在去年攻克了癌症吗？”

“不，不……我认为你听懂了，你的表情看来听得懂，你得让我继续说下去。”维兰德简直胆大妄为到了极，他毫无遮挡地站在张临面前，“因为正序列注销了类似于像你尾一样的那基因，让它们变成大段无意义的空白——而我们都知人类的DNA恰好有大量的无意义空白段。而在你的尾基因上，这正注销序列发生了变异，成为反序列，直接反过来注销了对于人类而言有意义的那一分，转而对人类基因的空白行表达。”

“我们重新回到那些序列上，我研究了你尾的表达基因，发现只有这些基因上不存在那些序列。但是相反，这分表达基因存在大量的另一序列。我把前一序列称作正注销序列，尾基因存在的序列称为反注销序列——你知我为什么起这样的名字吗？”

“早在几十年前，我们就发现许多原癌基因都有着相同的DNA序列作为开，这是为什么呢？”维兰德双手撑台，俯视着张临。

“看见了吗？”张临说，“你不会想知的。”

张临面无表情。

张临冷冷地回答：“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