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他的耳朵抚过去，最后摸着他后脑扎的短发，让他将靠在自己肩上。

“现在已经在休息了，”他的双手在她后背上合拢，一一将她拉怀里，最后严密地抱住，手掌扣在她两侧，“这样休息就很好，很安静，的边总是这么安静。”呼如绵长的，顺着衣领漫衣服里，淌过她的肩膀和后背，如同被浸泡在他的呼之中，细细密密的麻意如气泡浮面般钻到肤外。

屋内这时候像是被沉夜里，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五条律误解了他说的安静，于是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

“又睡不着了吗？”过去很久，他才松开手，抬起看她。

“有一。”她也放开手，慢吞吞地离开他的怀抱。

“我那还有一之前的药。”

“我不想吃，”她扭过重新给自己倒了酒，冰块化了不少，她也懒得重新添，就着化掉的冰喝完了杯里的酒。稀释了的一也不好，她在五条悟拿走酒杯之前放弃了再来一杯。她看着他挪开杯，扭顺着他的手臂去看他的脸，言简意赅地解释，“母亲在这。”

“看起来并不兴，”他下意识地伸手掉了她嘴边沾着的酒，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拇指挨着她的嘴过去。她因此侧过脸避开他的手，也退了半步，再一次离开了他的边，“——抱歉，”他并没有追不舍，而是动作不太自然地收回手，看着躲书房昏昏沉沉的夜里的五条律，“我以为母亲过来，会让你心情好一。”

“我很兴。”她扶着桌站稳，不知看他还是看窗外，目光飘忽不定。

他学着她的语气，“你的表情并不是这么说的。”

她并没有回应，只说：“我是兴的。”

“，”他试探着往前一步，见她并没有因此到慌张，这才跟着下一步，走到她面前，“为什么不试着告诉我？我在听。”

“一时之间，我也很难说明白，”他的影倾倒下来，让她前一片昏黑，他那双睛在幽幽地着光，看着看着，她的心提了起来，“我该去睡觉了。”

“嗯。”他回得痛快。

话音刚落，上那层有些发闷的影散去，五条律闭着睛松了气，睁开，目光羽一般，轻巧地从不再说话的五条悟面上扫过，“早些睡吧，悟。”

这夜过去，五条悟在次日清晨面与五条夫人草草打过招呼后，极少再面。他不回来，五条夫人也就顺理成章地能够接连几日都和五条律睡在一个房间内。母女二人单独相的时间愈久，五条律的情绪日益稳定，与之相反的是五条夫人，她的焦虑则愈发明显。

告别的时间在即，五条夫人才开问五条律，“你平时总是一个人吗？”此时二人正单独坐在房中，正为了明日的分别依依不舍，她这样一问，原本双目通红的五条律面都有些茫然。

她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母亲在说些什么，她低下，小声说：“不算是，筱原多数时候都会跟着。”

“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件事。”

“母亲——”

“这些天我从未过问你和他的事情，知你不好开，只是来了这么久，他总是神鬼没，你从未想过问他去哪吗？”